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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的病能治,我的病......”
说到这儿,她又停住了,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炀帝听出话里有话,追问道:“夫人有什么罪过?
快说给朕听,朕可以替你想办法。”
宣华夫人欲言又止,就这样来回三四次。
炀帝催促了好几遍,她才紧张地往帐外张望。
炀帝立刻会意,挥手让宫女们都退下。
等殿内只剩下他们二人,宣华夫人才哭着说:“这几天我总头疼,时好时坏,本来还能忍着。
可昨天开始连饭都吃不下,夜里睡不安稳,做噩梦......”
炀帝打断她:“什么噩梦把你吓成这样?”
“我梦见......”
宣华夫人声音发抖,“梦见先帝骂我不贞,用沉香木的如意打我的头,说死罪难逃。
我辩白不了,只能等死。
陛下,您要保重,别再惦记我了......”
说到这里,她已泣不成声。
炀帝大惊:“谁敢在梦里伤害夫人?”
宣华夫人抬起泪眼:“陛下非要问,我只能说实话。
梦里确实是先帝,他、他说我......”
话没说完,又哽咽起来。
炀帝脸色变了。
他想起自己登基前的事,心头一紧。
但看着眼前哭成泪人的宣华,还是温声安慰:“梦都是假的,别多想。”
“可头痛是真的啊!”
宣华夫人突然激动起来,“醒来后头还是疼得要裂开似的。
这是报应,我知道的......”
她越说越伤心,最后捂住脸,肩膀不停地抖动。
炀帝想伸手安慰,却在半空停住了。
殿内安静得可怕,只听见压抑的抽泣声。
过了好久,宣华夫人才勉强止住哭声,断断续续地说:“陛下......您要好好的......”
话没说完,又哽咽起来。
炀帝听完宣华夫人的话,心头猛地一颤。
他强撑着挤出笑容,手指却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袖:“梦都是虚的,爱妃别多想。
好好养病,自然会好起来。”
宣华夫人别过脸去,眼泪顺着苍白的脸颊滚落锦枕。
殿内的熏香混着药味,熏得人透不过气。
“我这就叫御医来。”
炀帝起身时碰翻了案上的药碗,褐色的药汁泼在龙袍下摆上,”
你且放宽心。”
他说着就要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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