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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罗眉头紧锁:“我母亲……在长安如何?”
崔君肃直视他,一字一句道:“若可汗执意抗旨,向夫人便是欺君之罪,必将伏尸街市,首级悬于城楼!”
处罗猛然站起,怒目而视:“你敢威胁我?”
崔君肃不退反进,声音铿锵:“不仅如此,大隋铁骑已与东突厥合兵,左右夹击。
可汗自问,能挡得住吗?”
帐内一片死寂。
风卷帐帘,沙沙作响。
处罗胸膛起伏,终于颤声道:“你……此话当真?”
崔君肃肃然道:“天子一言九鼎,何须戏言?
可汗若为一时之傲,违逆君命,抛弃生母,只会自取灭亡!”
“亡”
字刚落,处罗脸色煞白,踉跄后退一步,忽然双膝跪地,泪流满面:“臣……知罪!”
他重重叩首,双手颤抖接过诏书,哽咽道:“臣愿听命天子,绝无二心!”
崔君肃微微点头,心中暗叹。
这一跪,救的不只是向夫人,更是千万将士的性命。
君肃呷了口奶茶,慢悠悠地对处罗可汗说:“启民可汗归顺大隋后,赏赐多得用不完。
您看他们部落现在多风光?”
他故意顿了顿,“可汗您要是想比启民更得宠,可得好好巴结天子才行。”
处罗可汗摸着胡子皱眉:“先生说得轻巧,我拿什么巴结?”
“吐谷浑啊!”
君肃眼睛一亮,“启民娶了义成公主,就跟老丈人吐谷浑翻脸了。
现在吐谷浑连朝贡都懒得来。”
他凑近些,“您要是请旨讨伐吐谷浑,再跟隋军来个两面夹击...”
处罗猛地拍案:“妙啊!”
奶茶溅了一桌,“既能讨皇上欢心,又能去长安见我娘亲!”
帐外传来马嘶声。
君肃笑着说:“您那匹汗血宝马,不正是现成的贡礼?”
次日清晨,使者已整装待发。
处罗亲自递上国书:“记住,一定要说我们愿随天兵出征!”
洛阳皇宫里,炀帝把玩着贡表,对使者说:“告诉你们可汗,明年开春再议。”
使者跪伏在地,额头紧贴金砖:“微臣这就回去复命。”
秋风吹动帐门,处罗听完使者汇报,眯眼望向南方:“等来年开春...”
手指不自觉摩挲着刀柄。
流光跟窜天猴似的,“嗖”
一声就溜到了大业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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