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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1929年(第2页)

我从来没有见过祖母的来信,也没有见过父亲给她们写信。

我们一家在纽约的日子过得凄凄惨惨又风雨飘摇,我疑心爸爸在家信里实在没什么可写。

除了我们的村名和父亲的姓氏,我再也不知道其他线索。

不过,也许这点线索已经足够了。

可惜,夏茨曼先生皱起眉,摇了摇头。

就在那一刻,我才意识到自己多么孤独。

在大西洋的这一头,没有一个成年人有理由理睬我,没有人会领我上船,给我付旅费。

我是社会的包袱,谁也没义务管我。

“你——那个爱尔兰姑娘,到这儿来。”

一个身材单薄、闷闷不乐的女舍监头戴着白帽,勾了勾瘦巴巴的手指。

一定是因为夏茨曼先生几个星期前将我带到儿童援助协会时填写了资料,她才知道我是爱尔兰人。

也有可能,是因为我那口浓浓的乡音。

“嗯……”

等到我站到她面前时,她噘起了嘴唇,“红头发啊。”

“真惨哪。”

她身旁丰满的女人说道,随后叹了口气。

“还有这么多雀斑。

她这个年纪,本来就不好找人家。”

瘦削的女舍监舔舔拇指,把我的头发从脸上拨开。

“听着,你可不想把人家吓跑,对吧?你得把头发扎起来。

如果你又齐整又有礼貌,人家可能还会考虑考虑。”

她把我的袖口纽扣系好。

当她弯腰给我的黑皮鞋重新系鞋带时,她的白帽发出了一股霉味。

“你看上去一定要有模有样,像个让女主人乐意招进家门的小姑娘。

要干净,会讲话,但又不能太……”

她说着瞄了瞄身旁的女人。

“不能太什么?”

我问道。

“有些女人可不喜欢同住一个屋檐下的清秀小姑娘。”

她说,“倒不是说你长得多么……但说不好啊。”

她指着我的项链问道,“那是什么?”

我伸出手,摸了摸那个白镴克拉达式样10的凯尔特小十字架,用手指轻抚着心形深陷的轮廓——从六岁起,我就开始戴这个十字架了。

“一个爱尔兰十字架。”

“纪念品不许带上火车。”

我的心跳得那么猛,我相信她能听到:“这是我祖母的。”

两个女人瞄了瞄十字架,我看得出她们正在犹豫,衡量着怎么办才好。

“她是在爱尔兰给我的,在我们起程来美国之前。

这是……这是我身边仅剩的一件旧物。”

这话不假,但另一点也不假:我说那些话,是因为我觉得它能打动她们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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