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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两面墙上全是大大的玻璃窗。
头顶的电灯洒下明亮的光,矮矮的架子上摆满了书籍。
等到所有人都坐好,拉森小姐把一根细绳上的拉环往下一拽,一幅彩色的世界地图出现在墙上。
她叫我过去,把爱尔兰在地图上指出来。
我仔仔细细地找着,找到了戈尔韦郡,甚至找到了市中心。
地图上没有金瓦拉这个小村,但我摸了摸它所在的位置——就在蜿蜒的西海岸线上,戈尔韦郡的正下方。
那是纽约,这是芝加哥,还有明尼阿波利斯。
地图上也找不到赫明福德县。
连我在内,班上共有二十三个学生,年龄从六到十六岁不等,大多数来自本地的农场或农家,在这里学习读写。
我们闻起来都有股身上没洗干净的味道,尤其是那些已经到了青春期的大孩子。
拉森小姐告诉我,学校的厕所里有毛巾,几块肥皂和一盒小苏打,如果想梳洗的话可以用。
跟我讲话时,拉森小姐总是弯下腰望着我的眼睛。
问我话的时候,她会等我回答。
她身上有股柠檬和香草的味道,而且她似乎拿我当个聪明孩子看待。
在我做完阅读水平测试以后,她从讲桌旁的架子里取了一本书给我。
那是一册印着黑色小字的精装书,里面一张插图也没有,书名叫《绿山墙的安妮》。
她告诉我,等我读完全书,她会让我谈谈读后感。
有这么一大帮孩子,你觉得这个班一定会乱成一团糟吧?但拉森小姐罕少大声训话。
校车司机波斯特先生会砍柴火,烧炉子,打扫前门的落叶,还会修车。
他也给我们上数学课,一直教到几何学。
不过他说他从来没有学过几何,因为当年正闹蝗灾,他不得不去农场帮忙。
课间休息时分,露西叫我跟她们一起玩各种游戏:扔球啦,快快跑啦,绕圈唱歌啦。
到四点半走下卡车,在回格罗特家小屋的漫漫长路上,我不由得放慢了脚步。
我还从来没有在别处见过格罗特家吃的东西。
天刚破晓,格罗特先生就带着来复枪和棒子出门了。
他会带回来松鼠、野火鸡、长胡子的鱼,时不时还会带回来一头白尾鹿。
午后时分,他会回到家中,浑身粘满了松胶,大多数时候带回来的是红松鼠,但它们不如大一点的狐松鼠和灰松鼠好。
格罗特先生把灰松鼠叫作“毛毛尾巴”
。
狐松鼠个头很大,有些狐松鼠看上去活像橙色的猫。
松鼠们在树林里叽叽喳喳,格罗特先生用两枚硬币互相敲击,哄得松鼠们现身——敲硬币的声音跟松鼠的叫声差不多。
格罗特先生告诉我,灰松鼠的肉最多,但也最难找。
它们害怕或发怒的时候会发出“切克切克”
的声音,他就是循着这种声音找到它们的。
格罗特先生一气呵成地把小动物剥皮,剖开,取出内脏,然后把小小的心脏、肝脏和一块块深红色的肉递给我。
我告诉他,我只会做煮卷心菜和羊肉,但他说其实差不多。
他教我怎么做烧什锦,也就是把肉丁、洋葱和蔬菜炖成一锅,再加上芥末、生姜和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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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个男人彻底发疯的时候,他的行为已经不能用常人的目光去判断,很不幸,我遇上了这样一名发疯的男人,然后有了后面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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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华夏复仇者的故事,杨铭最终的宿命,是和浩克决战,又或是完虐黑寡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