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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年轻人叫高恭。
我在国强叔家看到他的时候,他正躺在摇椅上磕瓜子,瓜子壳洒满一地,摇椅和地面接触发出“吱嘎”
的声音。
他的头发染得花花绿绿的,上身穿着件白色衬衫,下身是条深黑色短裤。
我把国强叔拉到一边,低声问他:“叔,你不是去邻村请赵先生,怎么……来的是这家伙。”
“赵先生怎么都不愿意来,我磨了他老半天才给介绍了他。”
我偷偷瞅了高恭一眼,再问:“他能成么?”
“你们嘀咕说什么呢,哥耳朵好得很,你们说什么可听得一清二楚,要是不欢迎,哥立马就走!”
高恭直起身子作势要走,国强叔急忙把他按回摇椅上。
“小兄弟,赵先生介绍你来,那说明你肯定没问题,小孩子的话您可别当真!”
高恭却是斜眼看国强叔,冷笑了下。
“小兄弟也是你叫的?叫哥!”
高恭看起来也不过二十出头,比我大不了几岁,国强叔却被他要求叫哥,这实在是有点过分。
国强叔的眼皮子猛的跳了几下,还是强忍着叫了他声哥。
看到国强叔这样的反应,高恭满意的点点头,起身瞥了我一眼,冷嘲热讽道:“你就丁一卯吧,哥看你小不和你多计较,不过奉劝你一句,以后没本事就别学别人嚼舌头,不然哥不高兴了,你也别想太高兴。”
我看着国强叔赔笑跟着他出门,深吸了几口气忍住心里面的怒意,当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脚步让我跟上,说带我去套个见识。
我和国强叔跟着他在村里转了几圈,又去了旁边一座比较高的山顶,在这里可以俯览整个村子。
高恭站到这里,是连连摇头直说可惜。
一旁的国强叔听到这样说,急忙问是哪里可惜。
“这里三面环山,村前一条小河经过,本是个四灵局的福地,可坏就坏……”
高恭说着,伸手一指山坳。
“在这有个缺口泄了阳,负阴抱阳也只剩下个负阴,阴气在这一片山地盘旋,最后在山坳盘踞,福地也变成了个凶地,你说可惜不可惜。”
国强叔听他这么一说立马急了,还没等他开口问,高恭却是转头看我。
“说你的事儿,路上我了解得不清楚。”
虽然我对高恭有些不满,可他刚才那么一说,我也相信他是个有本事的人。
我把和二水晚上去山坳捉山鸡的细节,从头到尾的说出来,争取不遗留任何一个细节。
可我刚说完,正准备说二水头七那天的事的时候,高恭急忙打断了我的话,一脸诧异的问我:“你说在那山坳里有窝山鸡!”
我急忙点头,承认这句话。
高恭“咦”
了一声,二话不说让我赶紧带他去山坳看看。
还没到山坳,我就看到前面的那颗歪脖子树,心里头那种慎得慌的感觉再次涌上来。
感觉到有人在后面退了我一把,转头看是高恭。
“有哥在,你怕个毛,走!”
我们三人进了山坳,我指了指当初和二水捉山鸡的位置,坟上的窝还在,只是山鸡已经没了。
“就在那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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