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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要实现这些,便需要银钱,往日卖鱼赚来的银钱,大部分都上交给了市场东家,自己只能余下可怜的一小部分,如今能直接供货给聚福楼,原本该上交给市场东家的银钱也能自己留下,他如何能压得住心底的这份狂喜。
后厨的采买管事招呼人上前将牛车上的东西一应卸下来,拎了两只药蒌子正准备过秤,许长青却摆手道:“不必秤了,就算十斤,去取三十两银票给夏姑娘,往后这碧三喜便按三两银子一斤收下。”
采买管事并不知碧三喜做成菜后的收益如何,只是一道野菜模样的东西,竟然卖到三两银子一斤的高价,这令他十分吃惊,可这是东家直接开的口,他自然不会傻得去质疑什么,赶忙回身去了账房,按许长青的话取来三十两银票,皆是十两一张的小额票,正得元秋心意。
张叔起初以为自己听岔了,心想怎么可能会有值三两银子一斤的野菜,这绝不可能,可直到采买管事将三张十两票面的银票递给元秋时,他才惊为事实。
许长青亲自送他们出门,言道选好了药膳楼的地盘便派人去请她过目,又寒暄了几句才各自道别。
张叔时不时看一眼牛车上闲置的空药蒌,满面的疑惑想问又不好开口,反而是元秋见他这般模样,笑着道:“张叔,您是想问我这野菜怎的就能买这样的好价钱?”
张叔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干笑道:“有些好奇,不过你们若是不想说,便不用说,叔心里明白。”
在这穷山沟,好不容易找到一条生财之路,怎能随意的告诉别人?换成是他,也肯定是不会说的。
元秋摇头:“也没什么不好说的,这并非寻常的野菜,其实是一味鲜药,可做成治病的药膳,所以才能卖出高价。”
张叔恍然:“原来如此,难怪我瞧着眼生,还道是什么新生出来的野菜呢。”
“可是元秋,你是咋认识这鲜药的呢?你可是打从三岁起便住在这村子里的,我咋从没见你学过辨药?”
元秋眉头微挑,张叔这话是啥意思?打从三岁起便住在这村里?那三岁之前呢?她见张叔说者无心,便也没有追问,只应道:“也没什么稀奇的,我八岁那年随父亲去山里砍柴,我因为贪玩和父亲走散了,那时在林子里遇见一位白胡子老爷爷,那时天又开始下起雨来,他见我可怜,便让我暂时住在他家里,老爷爷教我认字,还教我辨识药草和一些浅显的医术,三天后晴了,老爷爷送我下山,还将他的一本医书传给了我,这些年我一直躲在家里偷着学,如今才算小有所成。”
张叔点头:“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有一年你跟你爹上山时走丢了,你爹还央了村里好些人一起上山找了一夜也没找着,后来过了几天,你娘已经准备给你办丧事了,你又突然回来,可将你爹娘吓了个半死,从那以后,便再也不带你上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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