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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问邱叶志:“先生以为徐家三郎和六郎,可能策反?”
邱叶志笃定地摇头:“子往往随母。
徐三郎的母亲文氏是司空府的贵妾,向来受宠,如今虽名分上不是当家主母,实际上却差不了多少。
徐六郎是文氏养子。
这两人。”
他摇头轻叹:“可惜了。”
刘义隆蜷指在几案上扣了扣,目光落在几案一角的玄色锦囊上。
那是狼子夜从凰水捞上来的玉佩。
徐芷歌,你当真怨不得朕了。
他冷声:“传旨,朕要御驾亲征,北伐胡夏,擢到彦之、檀道济为副帅,王昙首为军师,狼子夜随军。”
邱叶志的面露一丝欣慰。
他弓腰拱手:“陛下圣明!”
当芜歌在平城,得知建康的种种变故时,刘义隆已率领铁甲军开往关中。
“刘义隆此行北伐是假,借北伐之名,夺三哥和六弟的兵权是真。”
芜歌捂着额角,吃力地揉了揉。
失去徐湛之的司空府,根基不稳。
刘义隆亲自挂帅,是将三哥和六弟逼入绝境了。
不交出兵权,是为不忠。
交出兵权,那徐家
芜歌闭目:“彭城王那里有何异动?”
十七怔了怔,心想小姐当真是懂老爷的心思:“彭城王请旨随军为副将。”
芜歌的心稍稍安落。
有阿康看顾三哥和六弟,关中的徐家军不至于悉数被夺。
她又问:“拓跋焘近来在做什么?”
自从水榭那夜后,她就再没见过拓跋焘。
虽然他们总共也没见几面,但自从拓跋嗣下了赐婚圣旨,拓跋焘虽然人不出现,但总会差人往永安侯府送些时兴的小玩意儿。
有些是吃的,有些是玩的。
可这半个多月来,竟是所有的联系都断了。
“与平日无异,除了处理政务便是——”
十七没好意思说下去。
不肖她明说,芜歌也猜得到。
太子殿下风流倜傥的美名,可是脂粉堆出来的。
她原本是不在意这些的,只是,如今眼看着建康的权斗日渐激烈。
而她的婚期还遥遥无期。
芜歌意识到她似乎不能再和拓跋焘的关系恶化下去了。
见小姐沉思,十七识趣地说道:“殿下今日在听雨轩。”
听名字就不是什么好地方。
芜歌蹙眉:“帮我带个话给他,就说我有要事,请他来永安侯府相商。”
小半个时辰后,十七带回了话,“殿下说他今日不得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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