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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他都知道我会功夫的事,再瞒着也没意思。
其实我对君墨还不是很了解,万一他是一个风流成性的皇帝,那我这道帘子也没任何作用。
这玩意只防君子,不妨小人。
庆幸的是,君墨应该是个君子,至少在我沐浴的时候,他一直都坐在屏风后面品茶,没有丝毫动静。
我暗暗松了一口气。
不知是不是如他们所说的一般,连日的舟车劳顿让人有些疲乏,我竟然在泡澡的时候睡着了,最后还是茶茶叫醒了我。
这时候,君墨已不在房中,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走的,只知道,他当晚,甚至一连几天都没有再到清秋殿来过。
茶茶很落寞,我很开心。
这几天没事就和她磕磕瓜子聊聊过去,畅谈未来。
茶茶和我一样,是个孤儿,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我是战争中存活下来的,而她是被婶娘卖进宫来当宫女的。
从她口中,我还打听到,穆司府是大晋最为重要的门阀之一,想要彻底扳倒这一族,难如登天。
除非……他们有通敌叛国的大罪。
不过穆司府向来忠于大晋朝廷,洁身自好的很,从不参与外国政事,也不拉帮结派,看来想要对付他们,还真是有点麻烦。
聊着聊着,清秋殿里的瓜子就磕完了,我让茶茶出去买两斤回来,可没想到却让她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从日头正烈,到余晖倾洒,约莫着过去了两三个时辰的时间她还没回来,倒不是我嘴馋想吃瓜子,但我觉得从这里去买个瓜子,来回最多一炷香的功夫。
我怀疑她是不是在路上把买瓜子的银两给掉了,怕回来被我责罚,就偷偷藏在一个地方,等天黑了再偷偷摸摸的回来。
小时,我做了错事,怕阿娘责罚,也是如此。
我起身,弹了弹裙子上的褶皱,沿着茶茶去的那条路找她。
经过后花园的时候,我听到几声狗吠混和着低低的哭泣声,更多的,却是鼻间充斥着的血腥味。
我顺着声音走了过去,只见茶茶跪在地上,青翠的衣衫上,满是被鞭子抽打出的血痕,她似乎疼的厉害,却不敢发出大一点的声音,只能呜咽。
她对面不远的地方,一个女人怀里抱着只白色的狗,眼神轻蔑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她看茶茶的眼神我再熟悉不过,那是看一个死人的眼神。
虽然我没有管闲事的爱好,但这些日子来,偌大的清秋殿,只有我和茶茶相依为命,她要是死了,谁来给我讲穆司府的事?谁去给我买瓜子?
我上前两步,劈手夺下了小太监手上的鞭子,站在茶茶面前,啪的一声甩在地上,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的女人。
女人秀眉一蹙,拿手稍稍挡住了扬起的灰尘,眼神鄙夷:“哪里来的野丫头,不要命了吗?”
“西凉来的。”
茶茶晃的回过神来,跪着往前挪了几下,抱住我的腿,有些惊恐的开口:“娘娘快回去,是茶茶做错了事,茶茶该受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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