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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殿下几日前便不舒服?”
李臻顿时脸皮僵硬,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
裴玄每日安安分分地抱着她睡觉,阮流筝本以为他是这几天累着了,却没想到是……
她心中堵得说不出话,只摆手让李臻退下了,回了屋子去看裴玄。
他喝了药已睡下了,面色也比她晚间看到的时候好了许多,阮流筝心中复杂,伸手轻轻地抚过他脆弱莹白的眉眼,因着瞒她的事而有些气愤,却终归又是心疼。
这夜她并未再回自己的院子,而是守在裴玄床边坐了半宿。
第二天一早醒来,裴玄额上的冷汗褪去,身上也不似昨晚那般冷,阮流筝松了口气,问道。
“殿下喝了药可觉得有效?”
“已好许多了。”
裴玄的声音还带了几分虚弱,头还有些昏沉的疼,他不愿让阮流筝担心,便故作轻松道。
“守了一夜不累吗?早些回去歇着吧。”
阮流筝摇头。
“我若是走,您不舒服又不与我说了。”
裴玄也没想到这回的病发作的这么突然。
晚膳后他在院子里等阮流筝回来,闲着无事便去修剪那玉兰花,没一会的功夫头就痛了起来。
起初他吃了药,却并未得到缓解,反而越发严重,连着心口也疼。
他怕阮流筝见着他的样子害怕,赶忙让李臻打发了裴念安来叫她,又怕她进屋子,特意挪去了下人那,却还是被发现了。
“你总是太敏锐。”
他笑了一声,看着阮流筝红红的眼眶和乌青,眼中闪过几分心疼。
知道他好些了,阮流筝才回了院子里睡下,等午后醒来又亲自看着给他煎药。
晚间阮流筝依旧没歇在他屋子里,看着他睡熟了,才悄然关上门离开。
一连又五日,裴玄身上总算有些力气,阮流筝还是雷打不动地晚上离开,美名其曰怕两人睡在一起惊扰了他。
裴玄之前一向是抱着佳人入睡的,便是再不能做什么,最起码美人在怀,也比一个人睡冷床板好。
这晚到了戌时,眼见阮流筝又要离开,他眉心一跳,拽住了她的衣袖。
“筝儿。”
他声音很轻,阮流筝端着药碗回头。
“孤晚上一个人住着害怕,筝儿不留下陪陪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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