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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石室,容沉一步步走回了方才的墓室。
百里渊却也没有追出来。
容沉与他,似乎有着极大的渊源。
云离虽是好奇,然容沉不说,她便也不好追问。
四周死寂一片,容沉站在那具石棺前,浑身泛着难以言说的苍凉。
云离的疑惑更深了。
他抬手抚上石棺,眼底带着深切的眷恋。
下一刻,却又猛的收回手,双拳紧握。
良久不语。
云离只是静静陪着,感受着墓室里萦绕着的莫名气氛。
他,难道知晓这躺在石棺里的人?
转念一想又不对,容沉是东来人,这里是南翎国。
况且这一次也是机缘巧合之下才进的圣山。
她敛了敛心神,抛开那些纷乱的心绪。
踱步走至容沉身侧,缓缓问道:“你还好吗?”
容沉倏的松开手,转过身,背对着石棺,凉凉道:“我没事。”
“这里一定有出口,我们走吧。”
容沉环顾四周,随即朝着墓室的另一个方向走去。
云离拧起眉头,沉沉看了石棺上的凤飞九天一眼,转身追上了容沉。
在狭长幽深的甬道里穿行了许久,甬道的尽头终于出现了与火光不同的光亮。
伴随着一阵凛冽的寒风,云离和容沉终于出了这无名的墓室。
细碎的飞雪将圣山笼罩在莹白之中。
不知不觉,竟又下起了雪。
这里离之前跌落深潭的地方不远,隐隐还能看见重重水雾。
想来这底下的墓是该是盘旋而建的塔墓,是以才能从底下一路走了上来。
出了墓室,寻了方向,一路上又采了些珍稀的草药,可惜始终不曾采到她所需的药材。
回到当初与玄衣他们约定的榕树处。
见到的便是云凌一脸气愤之色,与玄衣似乎在争执着什么。
而玄衣,却是一脸忍让,不时安抚几句。
云凌余光瞥见云离归来,当即扔下玄衣朝着云离飞奔而来。
“主上,你终于来了?出什么事情了?”
云凌眼底带着焦灼,话语满是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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