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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一瞬间,任母真对这一家子嫌弃到了极致。
活的跟蚂蝗何其相似,逮到谁,就吸谁的血,这样的人活着有什么意义。
跟猪又有什么不同。
都是等投喂的物种。
听着任母这些话,不止奶奶蔟起了眉,就连爷爷也放下了筷子,
“文心,话不能这么说,现在这情况,谁也不想,如果我们真的什么也不做,到时邻居们不得看我们笑话吗?”
“再怎么说,苏玺也是我们家的后代,既然他有能力,帮衬一下我们又有什么不能呢?”
爷爷不懂,这儿媳妇为何这般抗拒,难道这死的不是她儿子吗?
难道她就能承受,把任志枫这么仓促的送上山吗?
听到着,任母又有些犹豫了,毕竟是她儿子,生他,养他,气他。
但到了这一刻,就这么送上去,确实又有点过意不去,她抬眼,有些朦胧的看着眼前这一大家子人,
“我还有点钱,简单办一下还是可以的,苏玺这会刚失去妈妈,我们……”
不能雪中送炭也就算了,绝不能做雪上加霜的事啊!
“就这么决定吧!”
一直没说话的任父开口了。
同时失去儿子跟女儿,论最为平静的人,也就只有任军了。
他情感本就淡泊,不光是对女人,对儿子也是一样,虽然以前他曾说过,看到儿子都好一点这话,可后来,他发现都差不多。
他没什么太多感情放到别人身上,就连对蔡文心,也是因为她能干,能照顾自己。
这才有点依赖。
“呵~”
听着下方的言语,任玉瑶不由笑出了声。
“何其讽刺啊!”
苏宗和这次很贴心的什么也没说,只尽心的陪伴在她左右,给她一个温暖的拥抱,用这种无形的力量,告诉她,还有自己呢!
任玉瑶往侧靠了靠,将自己的重量,全都放在了男人肩头,
“苏,你有没觉得很可悲。”
她几乎找不到言语来描述他们,无语到了一定境地,应该就是这样了吧!
“还好,这样的人很多,所以做他们的后代很辛苦。”
自己不努力,养孩子就是为了剥削孩子,说来说去就是自私,无能的表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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