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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哽了哽,眼眸里闪着潮意,却被她逼退了,“很感激。
但是,刚刚皇上跟你说过什么,哪怕你不说,我也能猜到。”
她吸了吸气:“那个位子,恐怕不会是我的,对吧?”
拓跋焘脸上的怒意退散了不少。
他轻哼:“阿芜,既然那个位子是我身边人的,自然这天下只有我一个人说的才算。”
“那殿下说,还是我的吗?”
芜歌问。
拓跋焘轻勾了唇角。
他的手抚上了她的发,答非所问:“阿芜,我说过的,你得用自己的来换,这样才公平。”
芜歌只觉得好笑。
经过了这么多,她怎么可能还信以心换心这种事?说到底,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终究是有所图的。
可是,她的心,真的谁都不会给了。
芜歌垂眸,睫毛刷下的落寞和轻嘲,让拓跋焘看着极是不适。
原本,有些话,他是难以启齿的。
可现在,这个女子竟然把一切美好都撕碎幻灭了。
似乎,他说什么,她都是不在意的,拓跋焘不懂自己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正月十八,姚顿珠会与你一同出嫁。”
原本这是他不甘愿的妥协和不得已的交换,现在说起来,倒像是他刻意的负心一般。
果然,这个不识好歹的女子,连眼睫毛都没眨一下。
拓跋焘莫名地气恼:“不过你放心,既然父皇和母后不同意你为正妃,姚顿珠也别想为正。
你们都将是本王的侧妃。”
这个不识好歹的女子,竟然还是连眼睫毛都没眨一下。
拓跋焘更加气恼。
他勾起她的下巴,逼着她与自己对视:“本王的话,你听懂了吗?你若想成为未来的凰后,就拿本王想要的东西换。”
芜歌很想说,其实那个凰位,她已经不需要了。
因为,哪怕费劲心力争到,恐怕也是晚了。
但是,她当真是倦了,不想再多说半个字。
“阿芜!”
拓跋焘捏着她的下巴,用了用力。
“我听到了。”
芜歌的声音很疲倦。
恰此时,马车停了下来。
车外,传来十七的声音,“小姐,到家了。”
芜歌推开拓跋焘,这次,他没再桎梏她。
她敛衽以礼,便要下车。
“慢着。
徐庆之果然去了滑台,但他先我的人一步入城,没能抓住他,他如今在徐湛之手里。”
芜歌的背影顿了顿,却没回头:“多谢殿下。”
她说完,便由着十七挑开车帘,搀扶着下了车。
人走了多时,拓跋焘却还是坐着车里,久久未命人驾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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