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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说起舒红梅这个人,我还真是有些印象。
有个老太太是我们所的常客,经常跑过来哭诉,说她女婿杀了她女儿。
可是我们去问过,说这女的,就是舒红梅跟丈夫去南方打工去了。
听说她女儿女婿确实是开批发部,但是后来批发部亏了本,连门面都抵了出去。
不过,他女儿女婿确实一直没回过镇上,也没有跟任何人有过联系。
我们也没法查,一是没有尸体,也没有案发现场。
毫无头绪,叫我们怎么查。
一直都没有立案。”
林维立一说起红衣女鬼的名字,李洪山还真有印象。
“舒红梅应该是被杀好几年了,尸体在上河村。”
林维立说道。
“你怎么知道那一定是舒红梅的尸体?就算舒红梅真的被她丈夫杀了,也已经过去了好几年,尸体早就该腐烂了。”
李洪山有些奇怪。
“前几天,我工地出了一桩怪事。
吴茂康那小子差点没命,送到省医院都束手无策,最后跑到一个道观找了一个道长才救回一条性命。
本来我以前也不信这些东西的,但是出了吴茂康那回事之后,也容不得我不信了。
这不,这次我找了个高人。
人家一去,就把这怨鬼的事情全搞清楚了。
明天你带人去现场,就算舒红梅的尸体腐烂了,总还有一些东西在那里。
说不定能够找到舒红梅丈夫杀人的证据。”
林维立说道。
李洪山觉得这事情确实蹊跷,舒红梅这个人已经从石江镇失踪许多年了,要不是知道此事的人,根本就不会知道舒红梅这个名字,更不可能把舒红梅的事情打听得如此清楚。
但是这种事情也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所以,李洪山还是决定第二天带人过去看看。
因为事情太过蹊跷,李洪山也没有声张,只是叫上两个所里的老人。
“李所,这么不靠谱的事情你怎么也信?”
老民警田金初有些不解。
“老田,要是真的完全不靠谱,对方是怎么把事情说得这么清楚的?再说,林维立也掺和在里面。
我能不去一趟么?”
另一个老民警马兴昌则问道:“对方能够把舒红梅家的事情搞得这么清楚,是不是舒红梅娘家人也参与进来了,要不然怎么能知道这么多事呢?”
李洪山摇摇头:“也不太像。
有些细节之前也没听舒红梅老娘说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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