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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子衿说的放肆至极,却没有人怀疑她的话。
薄斐夜沉默许久,道:“好,我会告诉他们的。”
蒋澜安和徐千帆差点没把下巴掉地上,薄少什么时候那么好说话了?
“斐夜,那我先走了。”
蒋澜安着实觉得自己呆在这里绝非良策,气氛又很诡异,遁地跑了。
徐千帆也没什么事情,同蒋澜安一起走了。
办公室一时间只剩下凤子衿和薄斐夜,倒是有些尴尬。
凤子衿坐在一旁的真皮沙发上看杂志,薄斐夜则是批文件,倒也无事。
深夜,庭园的一层酒吧包间内。
“澜安,你说的真的假的?”
蒋澜安闷闷的喝了口酒,“这种事我能造谣吗。”
“嘿,看来这回阿夜艳福不浅,拐了凤家那姑娘放在身边……”
一个两个,皆不相信凤子衿的保镖职位。
蒋澜安撇撇嘴,心想,别怪哥们儿没提醒你,小瞧女人,有你哭的时候。
“澜安,不如明个把阿夜叫出来,让我们也看看………”
保镖什么的,应该都是跟着身边的吧。
想不到一向洁身自好的薄少也玩这种游戏,口味不是一般的重啊。
和蒋澜安坐在一起的都薄斐夜是一起长大的发小,铁哥们,交情不比旁人。
单拎出来一个家世都不菲,更何况在一起的三个人呢。
绝对的帝都的太子爷圈子啊。
“给你们提个醒儿,那女人不好惹,你们见到她的时候规矩些。”
蒋澜安点了支烟,吐了一个烟圈。
剩下两人一愣,程锦最先道:“不至于吧……”
头一次说一个女人有这么大的反应。
“在她面前规矩些?澜安你磕了脑子吧……”
越江哼了一声:“居然让我们在她面前规矩,她又什么能耐!”
还有一句话越江没说,她配么。
蒋澜安见几个哥们儿都不把他的话当回事儿,吸了口烟,道:“本来这事儿我也不想说的,但是为了阻止你们步我的后尘,我还是说了吧。”
见蒋澜安一脸沉痛的表情,其余几人纷纷表示好奇。
于是蒋澜安就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就是这样。
你们可不要小瞧她,我现在胳膊还疼着呢。”
程锦眼神微闪,“虽然你说她把你弄脱臼两次,但是都赢在攻其不备上,况且我们几个中救你身手最差。
被她打到了也没什么。”
“………”
这叫没什么吗!
“听你这么一说,我觉得倒是有点意思,真想迫不及待见一见呢。
正好越江在军营混过,叫他跟凤小姐比划两下。”
“你叫我跟一个女人比?”
越江瞪了两眼程锦,“你们去就行了,我不去!”
跟女人打算怎么回事?赢了也没什么面子,输了………更没面子!
“总之,先约斐夜出来再说。”
程锦掏出手机,“正好明天周六,我们有的是时间。”
电话是通了,但没聊几分钟,就挂了。
“看来明天是不行了。
乔宁文约了斐夜明天去垂钓,看来只能改在下周。”
“怕什么,他总不能和乔宁文钓一天。
咱明天下午过去堵截,照样能见到。”
蒋澜安出谋划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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