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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从村子的一头走到另一头,还是没有看到亮灯的人家。
老张倒是年长沉稳,坐在一块大石上,整理了整理棉服,摸出一盒烟,抽出两支递给和猴子说:“别急,这种时候越急越乱。”
猴子接了烟,叹了口气,之前答应过老张,他克制了些,可人的本性是很难在短时间内改掉的,说:“老张啊,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抽烟?”
老张笑了,说:“打傻过人,坐过牢,家都没了,还有什么怕的?唯独放不下的就是成为强者的心,也寄托给你们了。”
猴子一脸愁容,没有反驳,却将那支香烟夹在了耳朵上。
老张点燃香烟,自顾的抽了起来。
我一直盯着前方的树林出神,忽然发现树林里走出一个老者,穿着一身破旧的军绿大衣,身后背着一捆干柴。
急忙招呼老张和猴子。
俩人站起来,老张把半截烟也扔了。
我们一直等着那老者走过来。
待那老者接近,将一捆柴放下歇息,抬头看着我们觉得眼生,问道:“外边儿来的?”
只是,看到他脸的一刹那,我感觉特别的眼熟,但又想不起为什么眼熟。
他留着杂乱的胡须,上面结了霜。
我和老张都没说话而是默契的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
十一点半,正常人哪会在这个时候出来砍柴?
顿了一会儿,猴子说话了:“大爷你好精力哈,这么晚还不睡。”
老者哈哈就笑,说:“早睡没肉吃,早冬的兔子正肥,给孙子改善改善伙食。”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大半夜的,你们也来偷野味儿?”
感情这老者把我们当成偷猎的人了,难怪大半夜看到我们一点都不好奇。
我们三人做贼心虚的对视一眼,我赔笑道:“是啊,这一带经常有人来吗?”
老者顿时气呼呼的说:“可不是,有火筒子,喷的一响,把大家都吵醒了,兔子好几天不出窝。
你们不会也是带家伙来的吧?偷猎犯罪,有火筒子可是要坐牢的!”
老张笑了笑,给老者上了根烟,说:“怎么可能?都是庄稼人出身,套子还是会下的。”
老者这才满意的点头,点了烟,吸了一口,捏着端详着说:“别说,还真比我那老旱烟强。”
我们三人附和着点头,老张试探着问道:“对了大爷,你知道榆树沟山在哪个方向吗?听说那里兔子多。”
一句话问的老者呛了一下,剧烈的咳嗽,老张急忙轻轻给他捶背。
那老者弯着腰,咳出一团团气体混合着烟气的白气,眼泪鼻涕都流了下来,他拿手擦拭,抹在大衣上,缓了会儿,神神秘秘的说:“娃呀,那地方不能去,可别说大爷没提醒你们,听说埋着不干净的东西,去年村里的光棍汉上山给他老娘上坟,回来后,欣喜若狂的,美的都快飞起来来了,你们猜猜后来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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