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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太过思慕你,不想和其他女子分你的心。
我虽然容不下她,却更想隆哥哥你开心。”
心机深沉如义隆,自是不会觉得妻子当真是心甘情愿地想通了。
不过,阿妫能退一步,他心里是满意的。
他接过齐妫手中的伞:“朕送你回去。
你有孕在身,切忌思虑过重。”
“嗯。”
齐妫红着眼圈,闷闷地点了点头,伸手挎过义隆的臂弯。
帝后同撑一伞,踏着新雪,一路走回椒房殿
义隆陪在椒房殿,陪着阿妫用完午膳,又小憩了午歇,一直待到了入夜。
他原本是想宿在椒房殿的,他当真不想再管那个女子的死活了。
她既然要玩苦肉计,便让她唱这出独角戏好了。
眼前的妻子,才是更值得他用心呵护的人。
可是,越是刻意,心底就越是挣扎。
尤其是夜幕降临后,他越发心不在焉。
高热是反反复复的,入夜尤其厉害。
他越来越坐不住了。
齐妫感受得到,自己以退为进是奏效的。
只是,她同样感觉得到身侧的男子越来越焦躁。
“皇上,你若是有政务处理,不必陪着臣妾了。”
善解人意一贯都是她的优点。
“那你好生歇着。
朕改日再来看你。”
义隆顺势起了身。
“隆哥哥。”
齐妫唤住他,起身依恋地揽住他的腰。
她抬眸,很是体贴地抚过他眼圈下的淡青:“熬夜伤身,你也要早些歇寝。”
义隆抚落她的手,揉在掌心里,宽慰道:“阿妫的心意,朕都知晓。
不必送朕了。”
依依惜别,人去楼空,齐妫才敛去脸上温婉的笑容。
他昨晚整整守了那个贱人一夜,她不肖去宫门打听,光看看他的眼圈,就知晓了。
她的夫君为了另一个女子熬夜伤神,她却要体贴入微地关心他少眠困倦,真是荒谬啊。
为何男人们总想着享齐人之福?还妄想着妻子大度容人。
太可笑了。
不过,既然隆哥哥喜欢听这些荒谬的违心话,她说便是了。
齐妫嘲讽地勾了勾唇。
义隆赶回承明殿时,芜歌果然是发热了。
她整个人,纤纤细细的嵌在宽大的龙床上,苍白的面色夹杂着不健康的红晕,看的人十分不舒服。
义隆靠坐在她的枕边,抬肘圈着她的枕,俯身吻了吻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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