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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宫渊表示这根本不成问题,毕竟这里有一万名楚兵俘虏,一个人搬不动,那就两个人呗。
总之,决不能给这帮人逃走的希望。
楚兵俘虏们挨个抓了一把米饭,塞入口中狼吞虎咽,仔细想想,他们除了昨日早上攻鄢水时吃过一顿外,至今为止没有吃过任何东西。
没过多久,陆续便有楚军俘虏们开始了搬运木头的工作。
或许有人以为放任这一万名俘虏在外,十分威胁,然而仔细想想,其实并不然,毕竟有整整五千名弓弩手看守着他们,换下来,一名魏兵弓弩手只不过负责看守两名俘虏。
就算有人作乱,一箭射死一个,另外一个拔剑砍死,根本不成问题。
更何况,这附近还有整整两百辆战车缓缓地充当着巡逻的角色,用以威慑那些楚国俘虏。
或者是因为饥寒交迫没有力气逃跑或反抗,也就可能是单纯觉得不可能从五千弓弩手以及两百辆战车手中逃脱,因此,绝大多数的楚兵俘虏都很听话。
当然,终归那是一万名俘虏,总有几个看不开,伺机逃跑,结果显而易见,没走——因为绑着绳索根本跑不起来——多远就被魏军的弓弩手们给射死了。
这也算是杀鸡儆猴吧,反正不管怎么样,有了那几个被射死的家伙作为榜样,其余的楚军俘虏们根本不敢有什么歪脑筋。
临近晌午的时候,赵弘润与大将军百里跋,以及原鄢陵县令裴瞻,宗卫沈彧等人,外加工部左侍郎孟隗与其余工部一些官员,好一帮人缓缓来到这里视察情况。
瞧见这一行人,将军宫渊连忙策马迎上前去,继而翻身下马向赵弘润以及百里跋行礼。
“肃王,将军。”
“唔。”
赵弘润点了点头,目视着远处正在搬运木头的楚国俘虏,问道:“如何,还顺利么?”
宫渊也是一个心思比较缜密的将军,听得懂赵弘润话中的深意,微笑着回答道:“很顺利,果然出现了几个不听话的……射死那几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后,其余人就听话多了。”
“……”
赵弘润闻言皱了皱眉。
虽然他明白宫渊想要表达的意思,但是他心中更加清楚,这种靠恐吓的手段,其实是一把双刃剑,一旦将这些楚国俘虏的神经逼迫到几近崩溃的地步。
那么,这帮人十有八九会一窝蜂地跳出来。
想了想,赵弘润对宫渊说道:“宫渊将军,劳烦你代本王向他们传达。
只要他们配合我军,六日后,本王就释放他们……三万人,全部释放!”
百里跋闻言面色一变,满脸惊疑地望向赵弘润。
可在转念仔细一想之后。
他脸上逐渐露出了几许莫名的笑容。
他忍不住赞叹道:“不愧是肃王殿下,一石二鸟,好心计!”
见百里跋似乎是猜到了自己的用意,赵弘润微微一笑,也不意外,毕竟百里跋那可是擅长打仗的将军。
不过其他人就有些纳闷了,心说放回这三万楚军俘虏,这算哪门子的一石二鸟?
对于这些人挂在脸上的纳闷,百里跋视而不见,唯独当他瞧见宗卫沈彧也是一脸疑惑的表情时。
他就有些忍不住了:“沈彧,你可是肃王殿下身边的宗卫长,似你这般,怎配担当重任?……好好想想罢!”
面对着百里跋这位宗卫先辈的提醒,沈彧顿时感觉压力倍增。
对于这一幕,赵弘润视若无睹,毕竟百里跋是好意,再者,沈彧等人可是他的肱骨心腹,若是他们成长起来。
对于他的帮助也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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