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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溪轻轻挣了几下,最后放弃了。
他咬了咬牙,又羞又气的问:“你为什么要问这个!”
秦墨在他耳后吻了吻,成功看到他脸微微的发红了,这才低声说:“因为你……一看就是没做过的人……你的身体你自己还没有我熟悉。”
沈溪见不得他这样放肆,一把挣开了他:“你……”
秦墨不逗他了,一本正经坐在床上看着他:“你和他在一起那么久为什么……没有……?”
沈溪瞪了他一眼,不知道从哪里开口好。
这时候他手机猛然间响了起来,沈溪低头一看,是沉璧发过来的一个消息:他明天上午离开。
秦墨盯着他的手机:“你不会是要带着她跑吧!”
沈溪点头:“我一定要带她离开这里。”
秦墨一把把他手里的手机拿了下来放在一边:“你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的朋友到底什么情况,家暴怎么不离婚!”
沈溪摇头:“她离不了婚,这三年来,她每时每刻都在受着折磨,一开始他丈夫只是在两人争吵的时候动手,周围人都劝她不要离婚,说婚姻就是忍忍就过去了,然而……在她父母相继因病去世之后,他丈夫的态度越来越恶劣,现在已经是心情不好就打她了。
她离不了婚,她病了……”
“什么意思?”
秦墨望着他。
沈溪长长的输出一口气:“她失去了离婚的勇气,也失去了生活的勇气,必须要有人带她走。”
秦墨:“……”
他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沈溪的朋友总是这样的奇怪,这个姑娘幸亏是遇到了沈溪,不然就完蛋了。
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从小和父母生活在一起,软弱,听话,温柔。
在家里受父母庇佑,在学校因为漂亮和性格好又受老师同学的喜欢,她没有事业心,也不怎么树敌,一直都受着外界的呵护。
就连毕业了也都是在父母的安排下载父母身边找个工作。
突然有一天,她的身份不再是受老师庇佑的学生,她的父母已经故去,她受到伤害的时候,软弱到连抗争的能力都没有。
“你这个朋友,出门会买车票不?”
秦墨叹了口气,“你要照顾她到什么时候?”
这个姑娘的病逝心病,她不是没有勇气离婚,而是不知道怎么离婚,准确说她离了那个会打她的丈夫都不知道怎么生活。
从小生活在庇佑之下,所有人都告诉她丈夫会是她将来人生的保护神,结果有一天,这个保护神要伤害她。
她还能依靠谁?
离婚的手续不知道,找律师?她前脚找律师后脚她丈夫就能打死她。
独生女,她更没有什么兄弟姐妹可以商量,可以投靠。
她的一生,还能怎么样呢?
沈溪面色惨白的看着秦墨:“她以前没有这么严重的,我得先让她安全离开这个地方。”
秦墨握着沈溪的手,轻轻的揉了揉他的手腕,柔声说:“你先冷静,你慢慢告诉我,他丈夫为什么要打她?”
总要有个理由,既然愿意和她结婚,为什么又不肯对她好一点,何况是那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
沈溪咬了咬舌头,最后轻声说:“沉璧她……她在大学的时候其实已经恋爱过了,而且她还……开了房间。”
秦墨:“……就因为这个?”
沈溪点头:“是。”
秦墨伸手揉了揉沈溪的头,心软的不像话,他把沈溪拉到怀里:“你怕我也介意你和上官泽的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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