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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怕自己这条命,是怕荆南九郡刚攒下的家底,哪天说没就没了。
天成三年腊月,我在江陵城头跺着脚骂娘——城下南唐、后唐、楚军三家使节堵着门讨说法,都怪我上个月劫了蜀国进贡的三十车锦缎。
"
诸位!
"
我扶着箭垛往下喊,"
高某对天发誓,那批货真让水匪截了!
"
楚国的红脸使者蹦得老高:"
放屁!
水匪能打着你南平旗号?"
我转头跟副将嘀咕:"
上回让你把旗子收干净,耳朵塞驴毛了?"
最后没法子,把抢来的锦缎分成四份,三家使节各塞一车,自己留七车。
梁震要是还在,准得拿戒尺抽我手心。
说到称王这事,大儿子从贞整天在我耳边念经。
那年清明祭祖,他非往香炉里插黄绸子,我抄起供果砸他:"
老子还没死呢!
"
夜里夫人给我揉着胸口顺气:"
孩子们也是为高家基业..."
我瞪她:"
当年朱三爷怎么没的?梁朝怎么亡的?你当那龙椅是茅坑板,谁都能坐?"
转机出在清泰二年秋。
南唐李昪派密使来,说愿意支持我称王。
我在后堂盯着那卷鎏金诏书,手抖得跟筛糠似的。
使者走后,我把五个儿子叫到跟前:"
都说说,这王位该不该要?"
老三最愣,张口就喊:"
要!
爹当了王,我就是王子!
"
老五机灵,缩着脖子说:"
听爹的。
"
我抄起镇纸砸在老三脚边:"
王子?城东乱葬岗躺着的王子比你吃的米都多!
"
最后还是心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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