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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帮王朴将军押粮草。
"
保勖在寿州城下被流矢擦破头皮,回来时带着周世宗亲赐的金疮药。
我给他换药时手直抖:"
出息了,敢跟陛下讨赏。
"
他疼得龇牙咧嘴:"
大哥不是要我学以退为进么?"
后来周军班师,荆南免了三年岁贡——这买卖倒比截粮船划算。
家里也不消停。
夫人张氏总嫌老五保寅吃闲饭,撺掇我打发他去管盐务。
我说盐铁是命脉,她摔了妆奁吼:"
那也不能白养个书呆子!
"
后来保寅自己来找我,抱着《齐民要术》说要改良橘树嫁接。
如今江陵蜜橘能卖到汴梁,倒是他头功。
最头疼是老六保绪。
这小子十岁就敢偷我的佩剑,十四岁带着家丁剿匪,十七岁跟吴越商人赌钱输了三百贯。
有回我罚他跪祠堂,他梗着脖子顶嘴:"
大哥像我这岁数,早跟着爹上阵杀敌了!
"
我抄起家法要打,突然想起当年祖父棺材前跪麻的膝盖,最后家法砸在供桌上,跟当年我爹摔鞭子的位置分毫不差。
保勖有回喝醉了说:"
大哥,你这辈子净给弟弟们擦屁股了。
"
我把他按在荷花池里醒酒,心里却跟明镜似的——老爷子走得急,没给我留退路,只能把这盘棋下到底。
显德六年冬月,我在城头看汴梁来的驿马踏雪而来,马蹄铁在青石板上敲出火星子。
周世宗驾崩的消息传进耳朵时,掌心攥着的暖炉突然不热了。
保勖扯开诏书扫两眼,鼻子里哼出声:"
七岁娃娃当皇帝?郭家气数尽了。
"
这话说得太早。
转过年来正月初三,我正在祠堂给祖宗上香,老五保寅提着袍子冲进来,后头跟着的管家舌头都打了结:"
赵、赵点检在陈桥..."
话没说完我就明白了,供桌上的蜡烛"
啪"
地爆了个灯花。
保勖来得最快,大氅上还沾着雪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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