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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南平 贞懿王高保融（第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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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沉三分，脚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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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开口，突然天旋地转，喉咙里泛上腥甜。

最后听见的是保绪变了调的喊声，还有陌刀砸在地上的闷响。

再睁眼时床边围满了人。

孙光宪的胡子打着颤："

主公这是累出来的心疾，得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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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瞅着保勖发青的眼圈，突然笑出声："

静养？赵官家能让咱们静？"

说完这话胸口像压了块磨盘，咳得停不下来。

腊月里汴梁又来使臣，这次要借道伐湖南。

我裹着貂裘靠在榻上，听保勖跟人打机锋："

江陵水道冰封，怕耽误陛下大事..."

使臣突然掏出个锦盒："

陛下听说高节度使病了，特赐高丽参五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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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盒盖上龙纹，指甲掐进掌心："

回去禀告陛下，荆南愿出粮草三万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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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走保勖就炸了："

咱们库房都见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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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他扶我到窗前，指着院里光秃秃的橘树："

保寅上个月说，今年根肥下得足。

等开了春..."

话没说完又是一阵急喘，这次咳出了血沫子。

年关夜下了场薄雪，我把保勖叫到祠堂。

烛火跳得人心慌，他跪在垫子上总挪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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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恨我熔了你的铁券？"

我伸手摸他后脑勺，小时候他被马蜂蜇了包我就这么哄。

保勖突然抱住我胳膊，三十好几的人哭得抽抽："

大哥，咱们不治病了行不行？我找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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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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