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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朝文武炸了锅,三哥说要联合楚军,六哥嚷嚷着向蜀国求援。
爹咳嗽一声,大殿立刻静得能听见铜壶滴漏声。
"
勖儿,你说怎么办?"
爹突然点我。
我手心里全是汗,想起上月蜀国使臣来,爹让我陪客时说的话。
我梗着脖子说:"
给杨溥写信,就说咱们准备投降南唐。
"
话没说完就被六哥踹了一脚:"
小崽子胡扯!
"
爹却哈哈大笑,把我抱到龙椅上:"
都听见了?就这么办!
"
后来听说吴军真撤了,原来他们最怕南唐抄后路。
那天晚上,爹摸着我的头说:"
小子,你比那群榆木脑袋强。
"
十五岁那年,家里出了件大事。
二哥保勍在宴席上突然口吐白沫,太医说是中毒。
我永远记得那个场景——二哥的手指头死死抠进檀木桌边,眼珠子瞪得像是要掉出来。
爹当场摔了酒杯,所有门窗都被亲兵封死。
我缩在柱子后面,看见大哥保绪的嘴角在抖。
这事最后查到了六哥头上。
行刑那天,六哥被扒了上衣捆在雪地里,刽子手的刀举了三次都没落下去——不是心软,是六哥挣扎得太厉害。
爹让我站在最前排看着,说:"
勖儿,这就是贪心的下场。
"
我闻着血腥味,突然发现三哥在偷偷笑。
从那以后,我学会装傻。
每天带着侍从在城里晃悠,专找茶楼酒肆听百姓扯闲篇。
有回在城南赌坊,我撞见军器监的赵主簿在押大小。
他输红了眼,扯着嗓子喊:"
老子管着五千副铁甲,还怕没钱?"
我转身就让亲兵把他绑了,连夜抄出三百两亏空。
爹赏我时,三哥的脸黑得像锅底。
十九岁开春,爹的身子突然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