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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鸡岭村,宝宝接到葛慧娴后,直接把她送到了胡开岭家里,让胡家嫂子陪着她,却犹自不敢提岳文的事,看着这如花似玉的“市里的干部”
,不知话从哪说起,只得急急逃离了胡开岭家,来到村委会。
办公室里只听黑八一人在嚷嚷,“我说嘛,上次挖砂,一分钱没得着,敢情是这小子自己私吞了。”
彪子瞥瞥他,“我不相信文哥会这样做,可是,这次可真麻烦了。”
蚕蛹说道,“贪污不贪污不知道,不过,挖砂可是真的,哎,你们说,兄弟们几个不会有事吧?”
众人都参与了那晚挖砂,心里多少都有些担心,蚕蛹一说,个个面面相觑。
彪子咬牙道,“岳文不会咬我们,哎,宝宝,你从街道来,领导怎么说?”
“正在做工作,希望没事吧。”
宝宝无力地坐在椅上,脸上再也不见平时笑嘻嘻的表情。
……
此时,老书记家里,胡开岭、老书记正与阮成钢面面相对。
阮成钢语气很是严厉,“你们去挖河砂了?”
胡开岭看看老书记,点点头,无辜地说,“不只我们挖,都挖。”
老书记补充道,“我们这是集体研究的,不是为了个人,是为了村里要建个广场。”
意识到因砂出事,他马上说到了集体,法不责众,在他脑海中根深蒂固。
“没手续吗?”
阮成钢的烟斗一锅接着一锅。
“没听说还要办手续啊!”
胡开岭很无辜。
“得到水务局办手续。”
阮成钢出身农村,知道老百姓的想法,也并无苛责,“钱呢,卖砂的钱呢?”
挖砂他自认为还是有办法的,关键就是钱了,只要没贪,都好说。
“施忠玉死了,村里也没有会计,钱都在岳书记手里。”
“呵呵,”
阮成钢笑了,他是气笑了,“这财务制度他不明白吗?”
但转念一想,“也难怪,他才工作不到半年,从年龄上讲,……还是个孩子。”
他用力吐出一口烟来。
老书记看看胡开岭,一脸戚色,“阮大队,你一定得救救他,挖砂,说实话,都是为了村里,村里现在也没有会计,钱还能放哪,岳书记住在村委,当然就放在他那里了,这孩子,在开发区,连个亲戚都没有,我们这些人没本事,帮不上忙,阮大队,你一定得救救他。”
阮成钢叹口气道,很是无奈,“这胆子大,容易成事,特么地,也容易坏事,你们先回,我再想想办法。”
他回到车里,直接拨通了电话,“周局,我有事找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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