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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怜道:“如果你不想说,我问了你也不会告诉我吧,或者告诉我的也不是实话。”
花城却道:“那可不一定。
而且,那你可以赶走我呀。”
谢怜道:“你这么神通广大,就算我现在赶走了你,你要真想做什么坏事,不会换一张皮再来吗?”
两人正相视而笑,忽然,一阵骨碌碌之声忽然打破了菩荠观里短暂的沉默。
二人朝声音发出的方向望去,没有人,只有一只黑色的小陶罐在地上滚动。
那正是养着半月的那只小陶罐,它原本被谢怜随手放到了席子边,却不知何时自行倒下,滚到门口,被花城做的那扇木门拦住了,便一下一下地在门上撞。
谢怜担心它就这么把自己撞碎了,便上去打开了门。
那小陶罐便一路骨碌碌滚到了门外的草地上。
谢怜跟在它后面,那只小陶罐滚到一片草地上,立了起来。
分明只是一只罐子而已,却给人一种它在仰望星空的错觉。
花城也从菩荠观内走了出来,谢怜对着那陶罐道:“半月,你醒了吗?”
幸亏得他们从戈壁回来时已入深夜,不然让人看到谢怜深更半夜站在外面问一只罐子你怎么了,多半又要大惊小怪一番。
半晌,那小罐子里发出一个闷闷的声音:“花将军。”
谢怜在它旁边坐了下来,道:“半月,你出来看星星啊?要不要出来看。”
花城站在一旁,倚着一棵树,道:“她刚离开半月城,还是在里面多待一段时间比较好。”
毕竟半月之前在半月国待了两百年,突然换了个地方,恐怕会难以适应,谢怜道:“那你还是在里面多呆一段时间吧,再养养好了。
这里是我修行的地方,你不用担心别的。”
那罐子晃了两下,不知是想表达什么。
斟酌片刻,谢怜道:“半月,其实这次都没你什么事。
你的蝎尾蛇是……”
半月道:“花将军,当时我是不能动,但我都听到了。”
闻言,谢怜一愣。
这才知道,原来当时裴宿只是封了半月的行动能力,并没封住她的知觉,道:“也好。”
全都听到了,也好。
那罐子道:“花将军,小裴将军会怎么样?”
谢怜双手笼袖,道:“不知道。
不过……做了错事,都是要接受惩罚的。”
沉默一阵,那罐子又晃了两下,这下,谢怜总算看出来了,原来这样晃,就是在点头。
半月道:“其实,小裴将军人没那么差的。”
“是吗。”
“嗯。”
半月道,“他帮过我。”
不知怎地,谢怜脑海中忽然记起了更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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