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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最初那一批人面疫患者已经病发到极为严重的地步了,全身上下没有一处能看,都要用厚实的白布盖住,否则看一眼都骇人。
然而,透过白布,也能隐约看见身体轮廓上那些凹凸不平的东西。
谢怜四下游走救治,好容易过完了一轮,风信才拉着他走到一边,低声道:“殿下,今天在战场上怎么回事?你怎么会给那莽人刺中?你后来分明打中他好几次,怎么不杀了他?”
谢怜不想对他说郎英身上多了一层连神官也无法触犯的君王之气,无奈苦笑。
哪里是他不想杀,实在是已经杀不了了。
他攻势中蕴含的法力,全都被这层王气化去,对郎英完全无效。
他发现这一点后,立即改用真刀实枪,拳脚相拼,但这个郎英又皮糙肉厚,耐打得紧!
正在此时,远处一人突然嚎叫起来:“殿下救我!”
谢怜正接过风信递给他的一碗水,刚喝了一口,一听嚎叫便呛了出来,一口气也来不及歇,冲了过去。
嚎叫的正是那日给他送伞的青年,因为谢怜对他格外温和,这青年对他喊救命便也格外的勤。
最初这人生出人面的部位是膝盖,谢怜施法控制,不令疫毒扩散,因此,他全身上下只有左腿上长了人面,眼下正狂踢那腿,死去活来。
谢怜按住他,安抚道:“别动!
我来了!”
那青年恐惧万分,抓住他,道:“殿下!
殿下,救我!
我刚才觉得腿很痒,好像有什么草在扎,然后我,我低头看,我看到那些东西……它们的嘴一张一合的,在动,在动啊!
它们在吃草!
!
!
它们是活的!
!
!”
谢怜登时毛骨悚然。
他低头望去,果然,这青年左腿上,密密麻麻挤满了数十张人脸,有好几张口里都含着草叶,有的,还在如饥似渴地咀嚼!
许多病人都尖叫起来,人群骚动不止,全靠风信慕情和众士兵勉力压制才没有暴|乱。
谢怜一手按住那青年,问一旁的人:“他这条腿还能动吗?”
不幽林的看护们都要全副武装,以绷带和披风把全身都包裹得严严实实,看不出什么样,一旁干活的答了话,听声音似乎是个少年,道:“殿下,不能了!
他这条腿已经废了,里面不知还长了什么,重得像灌了铅,根本拖都拖不动。
而且疫毒一直在往上爬,就快爬出这条腿,扩散到腰上来了。”
谢怜已经竭尽全力施法救治,然而,那青年这条腿可以说是已经病入膏肓了,几乎丧失了正常人的知觉。
这时,一名医师小声道:“殿下,依我之见,眼下唯一没试过的办法,就只有切了生长人面的部位,看看能不能阻止蔓延……”
谢怜心中想到的也只有这个办法,道:“那就给他切了!”
那青年忙道:“不要啊!”
他生怕真被截了肢,可又不敢抱住自己那条畸形的腿,痛苦至极地道:“我的腿还没废!
说不定还能好……殿下!
你……你就没有什么别的办法能救救我吗?”
谢怜已经不想再回答“我尽力”
、“我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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