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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正常。
太不正常了!
慕情是什么实力他还不清楚吗?那灵光起码要再修个几百年他才能修出来,现在这个怎么会是真的慕情?肯定是假的!
还有他。
他自己也不正常。
这一跑,他才发现自己身轻如燕。
虽然他本来就身轻如燕,但现在身法似乎更快、更厉害了。
所有事情都不对劲!
冷静冷静再冷静,谢怜忽然记起,方才,慕情似乎提到了一个名字。
他喃喃道:“花城。”
不知为何,这个名字对他来说理应是很陌生的,但他一念,心中却是微微一动,仿佛心底某个角落开了一朵小花。
于是,他忍不住把这个名字,翻来覆去地念了好几遍。
花城、花城、花城。
这应该是个很重要的人物,也许就是此次事件的关键。
得先去找到他。
打定主意,谢怜向城镇的方向走去。
虽然刚觉察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谢怜完全无法接受,但半个时辰不到,他就缓过来了。
尽管心里和身上还是难受至极,可眼下身陷迷局,没有时间给他心烦意乱。
真正的风信慕情不知所踪,足见幕后下黑手的东西了得,他必须马上振作,查明真相。
于是,待他踏入镇上时,便已恢复平素神情。
随便捡了个茶楼,来到楼上靠窗坐了,却无心喝茶。
谢怜拿起桌上杯子看了看,杯内积累着擦不干净的陈年茶垢,令他看一眼都疲惫,放下不理。
茶楼内,一个颇有姿色的曼妙女郎正抱着琵琶,莺莺呖呖地弹唱,坐了一圈老老少少的男子,嘻嘻地看着她。
那女子唱的本来是寻常的地方小调,姑娘家清早出门采花什么的,但唱了没一会儿,一群大老爷道:“没意思,不好听,换!”
“是啊,这支不好听,换换换!”
“换我这支!”
歌女无奈,只得按他们的意思,换了一支颇带艳|情|色|彩的旖|旎小调,轻拢慢捻,糯音软软,软得人脸红心跳。
那群围观的这才满意了,纷纷叫好。
谢怜坐在二楼角落靠窗的位置,却是十分不适。
仔细听那歌词,似乎在唱一对小夫妻新婚之夜的浓情蜜意,当真是大胆露骨至极。
这等|淫|词|艳|曲,谢怜从没在皇城听过。
若是在以前,就算他听到了也能只当骚|风过耳,因为那跟他完全没关系,他一辈子也不会想这种事。
可是现在,不太一样了。
虽然完全不记得怎么发生的,但毕竟已经人事,再听这种东西,心思就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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