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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咱们挡在外面,你自己却进去了。
小朋友,你这事可做得不厚道了!”
与此同时,谢怜感觉有更多的力气涌上四肢了。
他深吸一口气,右手抓住那少年士兵留下的破剑,定定心神,举剑,在左手胳膊上一划。
霎时,犹如拨开面前迷雾一般,五感微微清明。
果然如此!
谢怜左臂鲜血汩汩横流,心中却仿佛在兵荒马乱间抓住了一线生机。
温柔乡之香气,使人心浮气躁,唤起人沉睡心底的欲|望。
以往压抑的越严重,吸入香气之后,反弹便会越厉害。
而谢怜以往压抑的,除却“情|欲”
,便是“杀欲”
了。
这个“杀欲”
,不能是杀妖魔鬼怪。
因为妖魔鬼怪他从前也杀过不少了,谈不上压抑过。
“杀”
的对象,必须是人,或者神,如此,才会有“犯禁”
之感。
进洞之前,谢怜为了设阵划了自己一剑,当时见了血,所以对温柔乡起到了缓解作用,因为杀伤自己,也是杀伤。
说到底,“情|欲”
和“杀|欲”
,都是攻击性极强的欲|念,甚至谢怜也听过,有人认为二者本质上是一致的。
那么,以此为据,就可以找到一个替代的法子,度过眼前的难关了。
确定了这一点,谢怜毫不犹豫地又是一剑划在左臂上,每划一剑便觉神智清明几丝。
正心下大喜,却不知是不是那温柔乡的妖气在体内作怪,在“杀|欲”
得到满足的瞬间,谢怜体内突然涌出一波汹涌的快意。
这一波酥迷的快意席卷了他从头顶到足尖的每一寸角落,轻而易举地打破了他方才苦苦抵御多时建立起的壁垒,待谢怜意识到时,他已经轻吟出声了。
如果不是山洞里只有他一人,谢怜根本不敢相信这声音是他发出来的,吓得他一个哆嗦,睁大了眼,心道:“明明这个方法是可行的,怎么会这样?”
再一看那剑,忽然想起,那少年士兵用这剑砍过花朵的根茎,还斩杀过化成人形的女妖,剑刃上,早已沾染了温柔乡的汁液。
他用这剑来自伤求个缓解,第一剑用两分力刺下去,第二剑就得用三分力才能达到同样的舒缓效果,岂非是饮鸩止渴?!
也是他躁到昏了头,否则早就注意到这一点了。
谢怜暗骂自己,事已至此,只得撕了左袖疯狂拭那剑,再撕了右袖,塞到自己口中,死死咬住,勉力克制。
这阵轻吟在他咬唇咬牙间,硬是被逼得断断续续。
可是,山洞自成回声,所有细微的声响都被重重叠叠放大了传出去,何况那少年士兵听了他的指使,已经蒙住了眼睛,只能听音辨事,耳朵更为灵敏,岂有觉察不到异常之理?他再也按捺不住,颤声道:“殿下?”
这般难堪的境地,真是生平奇耻大辱,谢怜难以想象,要是被别人撞见了他会怎么样,就算是山洞里一片漆黑也无法忍受,叫道:“不要进来!
!
!”
然而,他口中还死死咬着布塞,听上去只是一阵呜呜咽咽,可怜至极,那少年士兵听了,更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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