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之前,皇弟说要离开京都。
但皇兄认为,皇弟的封地僻远,父皇跟皇祖母又渐渐年岁长了,正需要你尽孝身边,此时远走,委实不妥。
且皇弟满腹经纶,他日一定会成为朝之股肱,若是这一走,岂不将大好才华白白荒废去?”
郑粽岸道,“父皇,虽说君子一诺千金,但儿臣还是希望,皇弟能在京城多留些时候。”
他这番话直直戳进丰和帝心坎子,他老了,膝下子嗣又少,对这个文采斐然的儿子格外欣赏,郑粽岸的折子递上来,他迟迟不肯批,就是想留着他在郑都,“棕英说得对,且刘姑娘自小养在深闺,去了封地远离父母,怕也会不习惯,还是在都城多留几年。”
德贞太后跟着劝一番,郑粽岸只能应下,暂且不走。
郑棕英趁这个机会,连着敬了几次酒。
秦楚暝没功夫搭理他们,就瞧着小夏月像刚出生几个月的小奶狗,伸出粉嫩嫩的舌头,跟舔牛奶一样舔着花酒,就像有人挠着他的脚底板,偏生还躲不开。
耳边却突有一道刺耳声音,“楚王殿下不日将要出征西北,老臣先敬殿下一杯,愿殿下旗开得胜,将那些乱臣贼子一网打尽。”
“借丞相吉言。”
其实吧,秦楚暝很不想鸟他,但那边小夏月乖得让人想捧在手心里疼,还是喝了三杯。
陶月安很少沾酒,晚宴到末,已经喝了小半壶,整个人昏沉沉。
太子怕她做些事儿不得体,就跟丰和帝呈禀,先让翠兰扶着歇息。
“翠兰……这天怎么在晃啊?”
陶月安像没骨头,软软地由翠兰搀扶着往回走。
“我的大小姐,您是喝醉了。”
翠兰扶着她在岸边走,陶月安踢着河边的碎石,玩得不亦乐乎。
翠兰无语地看她像个三岁小孩儿,不停问自己,她踢得远不远。
“远,小姐可真厉害。”
翠兰不夸还好,一夸,陶月安踢得就更欢。
脚上用劲一狠,她的小鞋本就有些松,扑通一声就跟着被踢进水池。
翠兰痛苦地揉着脑袋,陶月安还迷迷糊糊道,“翠兰,我好像踢到一块很大的石头,你看那水花声,好响啊。”
“小姐,您是将自己的鞋子给踢下去了。”
翠兰觉得自家小姐平时还乖乖巧巧,一醉酒就特别让人头疼,她脚上皮肤嫩,没了鞋哪走得回去,自己的鞋她也穿不上。
现在跑去寝殿拿个鞋子,小姐醉着酒,要是不当心掉进水池里,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不是翠兰姐姐。”
一个小公公经过,冲着她恭敬道,“奴才是司寝房的小路子,见过姐姐,不知姐姐还认不认得奴才。”
“自然是记得。”
翠兰皱起眉,“你是从景德宫回来?”
“不,奴才去了殷嫔殿里,陛下刚升了殷嫔的位分,今儿八成要在那留宿。
殷嫔身边的大宫女来传话,让司寝房提前去准备套新的褥子、床纱。”
“哦。”
翠兰点头,问道,“这么说,公公现下没差事了?我要去替小姐拿双鞋,公公替我看一看小姐可好,我一会就回来。”
“翠兰姐姐说一声,小的自然办到,姐姐就放心去吧,奴才一定好好看着小姐。”
小路子俯首,恭敬应道。
当权倾一方的风流少帅,遇上了大杂院出身的平民女子,当最初的占有欲演变成刻骨铭心的爱恋,这段情,是否还能延续?...
...
三年前,她被他无情退婚三年后,他又缠上了她。我们不是退婚了吗?混蛋,你还缠着我干嘛?女人,婚是退了,可我的心,你却没退给我,双手缠上她的腰际,现在我打算把你的心要来。...
...
...
十年的痴恋,换来的却是粉身碎骨!方晓染终于死心了,彻底消失在沈梓川的世界里。沈梓川,你为了你心中深爱的女人,处处要置我于死地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可方晓染不知道,其实,沈梓川早就后悔了。为了能挽回方晓染的心,他心甘情愿为她倾尽所有,甚至不惜坠入黑暗的地狱,永不言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