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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景德笑得很难看,他眼中冒出了一种迫不及待的情绪,紧接着一把抓住了林深的一只耳朵。
就在这短短的一瞬间,林深理解了他要做什么。
眼睛、鼻子和嘴巴,五感虽然解开了一部分,但还没有完全摆脱所有的压制。
正常情况下,住在招待所的三人应该还要死一个人,这样下面的东西就能拿到听觉。
然而不知道冯语凝或者是其他两个人使了什么法子,逃过了对听觉的掠夺,使得这件事不得不在此时来完成。
林深没敢动,锋利的刀尖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反倒是后面的方子阳红了眼,抬起腿就往后蹬,狠狠给张景德的膝盖窝来了一脚。
“你个老逼登!
你怎么不切你自己的耳朵!”
张景德回头看了一眼,弯下腰拍拍裤腿上的灰,猛地站直身子举起小刀就朝林深的耳朵上切了过来。
刀尖划破寒冷的空气,发出“呼”
的一声响。
谁知还没等刀刃落到林深的耳朵上,四周的房间里突然发出了铁链的响动声,哐啷哐啷撞击着水井边缘,发出刺耳的响声。
林深都惊呆了,他看到里面的小空间站起来的似乎是人影,然而看不清面容,硬生生拽着粗粗的铁链,开始有听不懂的念诵声传出来。
紧接着,一声凄厉的尖啸从井底传出。
像是哀嚎,像是催促。
“看到没有?!”
张景德只是愣了一秒,就大声喊了出来,“它有反应了!
它知道我们在动它的信徒,所以要对我们动手了!”
说着,张景德更加急切地举起手中的小刀,使劲揪着林深的耳朵,用力挥了下来。
“林深!
!
快躲啊你倒是!”
铁链的巨响声和人的叫喊声融合在一起,让声音在小空间里不断回荡。
林深余光看到一只乌黑色的手从水井里缓缓伸了出来,五根指头上长着又尖又长的指甲,然而在触碰到铁链的时候,像是被烫到一般,发出“呲”
的一声,紧接着就猛地缩了回去。
冯语凝在这个瞬间,松开了控制方子阳的手。
紧接着握掌成拳,一个旋身就将拳头挥了过来,那破风声比张景德挥刀的时候还要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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