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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钿心上一热,腹中的抱怨在此刻似乎正在慢慢消散,“……‘花钿’这名字大王叫着熟悉了,妾身也觉亲切,虽称不上大方雅致,却也时时告诫着妾身勿忘根本、安分守已……妾身记得自己的身份,也就不会得寸进尺、贪得无厌。”
碧玉心里“咯噔”
一声,花钿的话在她听来,无疑像是一种杀气腾腾的暗示和提醒。
她的心忽然变成了一片落叶,悠悠扬扬飘向无底的深渊。
碧玉忽然发现自己开始变得异常敏感和焦虑。
“委屈你了,难得你通达情理。
其实身份之类的东西并不那么重要,毕竟无从选择,只能逆来顺受。”
申屠奕松了一口气,不知道自己是在安慰谁,“在我眼里西施固然美貌,可是红颜祸水……东施虽然相貌平凡,可是天真率性,有她独有的可爱……这也是我并不坚持给你更名的原因。”
花钿默默无言,眼眶微微泛红。
他三人缓缓走在花园的青石路上。
谁都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走着,路似乎很长,却抬眼就能看到尽头。
刚刚下过小雨,路面有些湿滑。
碧玉矛盾着,在心里漫无目的思量着,他们三人的关系显然十分微妙,她想着申屠奕在没有遇上自己之前,应是十分怜爱花钿。
如今因为自己的缘故,府上别的妃妾受了冷落,设身处地想想,自己确实是个可恶的人,可是让她亲手把申屠奕送到别的女子身边,心里又是刀割一般,这种自私总是有着无数理由去解释、去说服……碧玉茫然无措,犯着种种为难,一不留神,踩上了青苔,足底一滑,扭了脚踝,整个人眼看要重重朝后摔去。
申屠奕一下脸色煞白,眼疾手快一把将碧玉抱起,飞一般奔向附近亭台里。
他的表现不带半分犹豫和顾忌,连贯自如,顺理成章,就仿佛他的眼里、他的世界里此时都只有怀中这一个女子,哪怕发生在她身上的只是一些旁人觉得无关大碍的事情,他也分毫不允许自己懈怠,至于别人异样的目光和心底的嘲笑,那就更微不足道了。
申屠奕将碧玉放在石凳上,蹲身下去,伸手去拿她的脚,碧玉忙阻拦,脸上除了窘还是窘,“大王,我没事儿,真的一点事儿也没有……”
她反复说明,可申屠奕并不依,相反愈发固执和坚持,“你刚刚扭到脚了,不及时揉一揉,呆会儿会肿痛……”
,碧玉急了,恨不得马上证明给他看,“真的没事儿,你不信的话,我跳两步你看看。”
说罢就要起身,申屠奕不由分说将她按下,执拗中竟有几分恼火,“坐着别动!
若伤了筋骨,能是小事吗?你不在意,我可时时都要记挂在心上。”
碧玉张口,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申屠奕武断地脱下碧玉的锦履,开始细心地为她揉捏脚腕……碧玉差点就流出眼泪来,不是因为痛,而是喜忧参半,窘怯中是强烈的不安。
她当然知道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子,可她丝毫不想张扬,收藏在心底的甜蜜早已滋润到每一处毛孔……此刻,她不敢正眼看不远处站着的花钿,她甚至觉得自己愧对她,同为女子,碧玉深知自己得到的恩宠就像一把撒在别人尚未愈合伤口上的盐。
堂堂一方雄藩,威震四方的大将军,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竟然如此迁就一位妾妃,他的表情那么专注、一言一行都是自然流露的浓情……这一幕无疑就像一把尖刀猛地在花钿心里锯开,花钿顿时只觉痛不欲生,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申屠奕吗?自己陪伴了他那么久,自以为对他很了解,可此刻才不得不承认她竟然对他一无所知。
以前花钿只知道他宠自己、用心待自己,可今天她才明白,申屠奕并未把她放在心坎上,他的那些倨傲自尊、狂放洒脱、不容侵犯,统统都只是借口和伪装。
舞坊的妈妈给自己取名“花钿”
,自己注定只是别人生活的装饰物,可笑的是,申屠奕还惦记着给她改名字,自己那么容易就被打动、那么容易就满足,可他明明能去爱任何一个女子,而不去在乎她的出身,可那个人为什么偏偏就不是她……
原来在申屠奕和花钿之间一直都隔着一堵透明冰凉、异常坚硬的墙,根本就无法逾越、无法开启,花钿却用尽心力去靠近、去破解,被碰触得伤痕累累却还在一味责怪自己不够热烈,直到那么一天,她终于肯觉醒并接受了这个残酷的事实,她决心不再拿自己的血肉之躯去温暖那一壁冰棱,相反,她自己快成冰棱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偌大的王府也变得静谧。
申屠奕坐在案前,文牍整整齐齐摆在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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