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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程维高就做得不错,他居然能想过组织那些演艺班子到前线去慰问,说句老实说,秦风自己都没有想起来过.听田康说了,效果居然还很不错.程维高既然到这里来了,想必那些美女歌舞团自然也是跟着过来了.
几个人都停了下来回头等着那些人走近,闵若兮倒是有些不乐,本来说好是本来出来踏踏青的,结果倒好,大臣们一个接着一个地赶过来了.
“既然你已经做好了这许多准备,想来该准备的已经准备足了吧?”
刚刚秦风想逗个乐子,主要是怕自己本来是陪闵若兮出为散心的,但被岳开山巴巴地追了出来说公事,担心闵若兮不高兴.可惜他这个逗哏的碰到一个没世井文化认知的听众,茫然不解风情,而岳开山这个本来可以充任捧哏角色的,却又怎么敢跟闵若兮来解释一番这内里的含义.一击无功,秦风便也又将心事转回到了公事上头.
“说起来慕容远慕容郡守当真是一个了不起的,年纪虽轻,但行事却是滴水不漏,事事都是想在头里的,头两日我跟他说起此事,他居然就跟我说,应备的一应农具,种子,他早已经准备好了,便是牲畜,他也备了不少,不过因为大军要转应军需,数量却是不多.”
岳开山摇头叹息道:”
慕容海那是一个粗鲁的汉子,偏偏生了一个这样七窍玲珑的儿子.”
“先天的基因固然重要,但更重要还是后天的教育.”
秦风悠然自得地道,”
慕容远自小便随母住在我大明,上我大明的学堂,受我大明的教育,一路从京师大堂毕业,自然不会差.你瞧瞧那些分布在大明各处的蛮人,他要是不说,你现在能分清他们是什么族类?别说是这些本来就在我们这一片大陆之上的蛮人了,便是那些西大陆上的人,在我们这里住得久了,我们也能将他们扳过来,咱们汉家的文化啊,看似平和,实则啊,同化起不同族裔的人来,那可真是润物细无声,不知不觉便将人给改造过来了.”
岳开山连连点头,他们这位皇帝,与他接触久了,便会知道从他嘴里,总是会时不时地蹦出一些他们听不懂的词儿来,但大体之上意思还是能听懂的,而那些不解其意的名词,大家早就学会了自动过滤掉.
“这也是陛下下大力气在西大陆办学堂的原因所在吗?陛下所思所虑,着眼之长远,让臣下是万分敬佩,用千秋万代来形容,当真也不为过.”
“你倒是越来越会拍马屁了!”
秦风笑道.
“这不是拍马屁,这是臣的心里话.”
岳开山真心诚意地道,”
很多事情,眼前看不出功效来,但时日一长,威力便渐渐显眼出来.当初臣还在齐国时,便听说过您投下巨资兴办教育,当时臣还嘲笑过陛下呢.说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说您这是在自掘坟墓呢,可时至今日,臣才知道,当初的自己,是多么的浅薄无知.”
“愚民只可图一时之利,智民方是千秋万载之功!”
秦风心中也是不无得意.
正说话间,远处传来了一阵阵的马蹄之声,秦风回首望去,却是一阵愕然,他眼力颇好,虽然还隔着很远,已是看到了远处一群骑兵护卫着的居然是礼部尚书程维高.
这是一个知情识趣的人,在大明初建的时候,也是立下过赫赫功劳的,后来虽然在永平郡有一些不法之事,但秦风却也深知,对于这些盘踞在地方上多年的官员来说,这些都是免不了的,有些时候,也只能难得糊涂了.
好在程维高也很自觉,皇帝一召,立即二话不说,当即便老老实实地回到了越京城,哪怕礼部职权被秦风剥离得只剩下一个空壳子,仍然没有多少怨心,反而兢兢业业地当着这个尚书.
当然,他也不甘寂寞,也想法设法的想做一些事情,这在秦风看来,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不想做事情的,那才真是会让他不高兴的.至于程维高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不知不觉地又拥有了一定的权利,甚至还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将这些权利不断地扩大化,秦风也觉得无所谓,权利嘛,自然是要自己去争取的.你能把有些事情搂到自己怀里,而且还能把他做好,甚至更进一步让大家认为你拥有这些权利是理所应当的,那就是你的本事呢.
这一次程维高就做得不错,他居然能想过组织那些演艺班子到前线去慰问,说句老实说,秦风自己都没有想起来过.听田康说了,效果居然还很不错.程维高既然到这里来了,想必那些美女歌舞团自然也是跟着过来了.
几个人都停了下来回头等着那些人走近,闵若兮倒是有些不乐,本来说好是本来出来踏踏青的,结果倒好,大臣们一个接着一个地赶过来了.
“既然你已经做好了这许多准备,想来该准备的已经准备足了吧?”
刚刚秦风想逗个乐子,主要是怕自己本来是陪闵若兮出为散心的,但被岳开山巴巴地追了出来说公事,担心闵若兮不高兴.可惜他这个逗哏的碰到一个没世井文化认知的听众,茫然不解风情,而岳开山这个本来可以充任捧哏角色的,却又怎么敢跟闵若兮来解释一番这内里的含义.一击无功,秦风便也又将心事转回到了公事上头.
“说起来慕容远慕容郡守当真是一个了不起的,年纪虽轻,但行事却是滴水不漏,事事都是想在头里的,头两日我跟他说起此事,他居然就跟我说,应备的一应农具,种子,他早已经准备好了,便是牲畜,他也备了不少,不过因为大军要转应军需,数量却是不多.”
岳开山摇头叹息道:”
慕容海那是一个粗鲁的汉子,偏偏生了一个这样七窍玲珑的儿子.”
“先天的基因固然重要,但更重要还是后天的教育.”
秦风悠然自得地道,”
慕容远自小便随母住在我大明,上我大明的学堂,受我大明的教育,一路从京师大堂毕业,自然不会差.你瞧瞧那些分布在大明各处的蛮人,他要是不说,你现在能分清他们是什么族类?别说是这些本来就在我们这一片大陆之上的蛮人了,便是那些西大陆上的人,在我们这里住得久了,我们也能将他们扳过来,咱们汉家的文化啊,看似平和,实则啊,同化起不同族裔的人来,那可真是润物细无声,不知不觉便将人给改造过来了.”
岳开山连连点头,他们这位皇帝,与他接触久了,便会知道从他嘴里,总是会时不时地蹦出一些他们听不懂的词儿来,但大体之上意思还是能听懂的,而那些不解其意的名词,大家早就学会了自动过滤掉.
“这也是陛下下大力气在西大陆办学堂的原因所在吗?陛下所思所虑,着眼之长远,让臣下是万分敬佩,用千秋万代来形容,当真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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