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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绽目瞪口呆。
“他还一路去了东宁关,去了咱们家二娘子的墓前哭了一场,然后跑到必胜居去买醉……”
听到这里,余绽的动作和阿镝一模一样:双手捂住了眼睛。
这熊孩子还能不能行了!
这是要把自己架在火上烤么?!
他是不是失心疯了!
欠揍一万八千回啊!
“必胜居的人必定认得他,恐怕不会给他酒喝……”
余绽艰难地询问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所以?!”
阿镝的眼泪从指缝里飚了出来:“所以小公子一怒之下,一把火烧了必胜居!”
烧烧烧烧了哪儿?!
必胜居!
?
东宁关最大最富丽的酒楼?!
我……勒个去……
余绽坐倒在榻上,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这这这这么大的一个烂摊子啊……
萧敢会不会打死他?
“好在是年下,大家都休假。
必胜居里没几个客人,伙计们又都机灵,所以并没伤着人。”
阿镝擦着泪,长叹着,接着把后头的事也告诉余绽:
“萧使君气得跟萧夫人大吵了一架……然后还是二十二郎赶了过去,把小公子带回来了。
今儿早上刚回来。”
什么!
?
他们兄弟俩……
余绽只觉得后脊背直冒凉气!
不会吧!
?
这接下来只怕萧家就要大乱了!
然后岂不是萧夫人就该找自己兴师问罪了!
?
“他们回来了么?呃,咳,阿镝,你说我要不要去问问余副监,咱就算是年间在这里……祭祖总得去一趟家庙吧?何况如今已经露了行迹,也就无所谓什么瞒不瞒的了……”
几乎是一瞬间,余绽就想到了一个完美的逃离借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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