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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幼容是天下第一,他的话威性不比你少,倘若我们‘找出证据’来,由他来拆穿你的假面具,你猜,会有多少人相信你是清白的呢!”
父子不同台,这说明言预虽然有延缓衰老与时空中来回的本事,却不一定能分身。
这一点,她必须弄清楚。
若确定言预不能分身,那她的计划便可以使用。
否则到时候他们‘父子’一同出现,那便是自打嘴巴了。
言预从容道:“你若有这翻把握,便尽管传扬出去,你看会不会有人相信你。”
叶玉卿知道,若他不想承认,自己是没有办法从他这里套出话来的。
索性也不追究下去了,而是问了另外一个自己同样关心的问题:“分成父子双人,是为了掩饰不老的秘密。
但若让人知道你不老,且不是让你更加神秘,更受人信任吗?为什么要掩藏?”
言预笑道:“你如此肯定本座与言罗是同一人,不若你来猜猜,本座这般做,究竟有何意图?”
“你为何一定要处心积虑地拆散我与幼容?”
叶玉卿问,言预答道:“为救天下苍生,这个恶人却是非做不可!”
“也就是说,你这么做,的确就是想拆散我与幼容罗!”
“你要这么想,也未尝不可!”
“是因为女人吧!
你这么见不得我跟幼容好,是不是受过感情的创伤?你拜月老,是不是对某个女人求而不得,所以你一边拜着月老,一边努力拆散着一对对幸福到让你看到嫉妒的有情人。”
叶玉卿这话说得很快,言预脸一黑:“本座就是这样的卑鄙小人?”
“你也承认自己卑鄙无耻,心胸狭谥了,这样的人,别人姑娘家能爱你才怪了。”
有意将反问当成肯定句来听,叶玉卿就是故意气言预的,她想刺激他说出更多她想要知道的事情来。
但很显然这话戳中了言预的痛处,他突然一旋身站起来,青着脸喝道:“你出去!
否则别怪本座对你不客气。”
“怎么,说中你的痛处,恼羞成怒了?”
叶玉卿不吃他那一套,杵着不动,她还想套到更多想要知道的呢!
言预却恼道:“行,你不走,本座走行了吧!”
说完,大步往外走去。
叶玉卿连忙要跟上,但才走出门,却发现已经跟丢了人。
但她也不失望,老实说,今天她来的这一套,收获简直大到无法想象。
回来跟第一蓝说自己发现时,把他都惊着了:“你不是开玩笑的吧!”
“当然不是。”
叶玉卿道,“虽然他没有承认,但是他也没有否认啊!
而且,我突然说出那句话的一瞬间,他瞳孔颜色骤然变了,这表明他当时情绪波动极大。
但若我说的是错的,他也只应该觉得好笑而已,就像你一样,本能地就觉得我在开玩笑。
可他的反应,分明对这个话题极为紧张,这说明至少有一半的机率,我是猜对了的。”
第一蓝撑着眉头凝眉不语,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给震到了。
言罗虽然常年不在京城,但他们也算是朋友了,从十五岁相识到如今,已经九年了。
这么多年来,在他的观念中,言罗就是言罗,是国师的儿子。
可是今天卿卿却突然告诉他,言罗不是言罗,他是言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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