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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仁堂内,李毓悠闲地喝着茶,身边隐奇说道:“爷,那秦武朗是城里县太爷的儿子,那对姐弟是城西卖豆腐家的,姐姐连霞弟弟连佑,两人自幼没了双亲,相依为命长大,那秦武朗看到了连霞的姿色便想纳为小妾,哪知她抵死不从,今天他带了人上去抢,可到半路被弟弟给拦了下来。”
后来的场景就是他们看到的那些了。
门外林立夏走了进来:“原来还是个豆腐西施。”
李毓瞥了她一眼:“我才知道你这么喜欢多管闲事。”
“爷,你这话说得不对,我是想帮爷多积点德。”
李毓哪能听不出她话里的意思,不就是说他缺德吗,他挑挑浓眉,邪气一笑:“你想我救他们?”
林立夏摇头:“全城的人都知道是爷自己要救他们。”
李毓修长的手指点点桌面:“或许我可以将他们送给知府然后说是误会……”
“爷。”
林立夏笑得温和,“这主意不错,我也会主动去自首的。”
李毓手指动作一顿,桃花眼微眯。
他为什么觉得自己有种被她吃定的感觉?李毓最终还是妥协了,于是原本的四人行里又多出了两个人。
可是……
“你家小姐人呢?”
李毓掀开帘子问麦穗。
麦穗指指后面:“小姐去给他们上药了。”
李毓面色沉了沉,下了马车就往后面那辆走去。
车里林立夏正动作轻柔地替连霞的手臂上着药,连佑沉默地朝她伸出了手背,她淡淡一笑,手指揩了些药膏顺手帮他擦了起来。
帘子突然被人掀开,她看着来人说道:“爷,你怎么来了?”
李毓细长的眸子内幽暗深沉,紧紧地盯着几乎靠着林立夏的连佑。
连佑却不理他发黑的脸色,往林立夏身边又贴了贴。
李毓一伸手就将林立夏拉入了怀中,拦腰一抱就走。
林立夏窝在他的怀里竖着涂着药膏的食指一头雾水,呃,他又怎么了?
麦穗偷笑着看自家小姐被李毓抱着进了马车,心里对小姐难得一见的犯傻表情欢喜不已。
嘿,叫小姐平时总欺负她,现在总算是有个人能制住她了。
林立夏被李毓一把扔到了软榻上才回过了神,她看看自己涂着绿色药膏的食指,再看看李毓,皱着眉头问:“你有病啊?”
没看到她在给别人上药吗?
李毓阴着一张脸:“你不知道男女有防吗?”
林立夏总算知道他指的什么了,当下不客气地笑出了声:“你也好意思做贼的喊抓贼。”
李毓被她说得噎了噎,最后身子一俯霸道地说道:“我可以,别人不可以。”
林立夏嗤笑:“你这什么话,他还只是个十一岁的孩子。
还有,我跟你没关系,你说话分寸点。”
李毓闻言胸口升起一股闷气,邪笑着抬起她的下巴道:“没关系?这样了还没关系?”
说罢按住她的后脑勺就亲了上去。
哪知林立夏一把拉住他的耳朵死命地拧,疼得他不得不停止侵略。
他目光幽暗地看着一脸闷笑的林立夏,他李毓竟然,竟然被人像民间男子被泼辣妻子教训一般扯住耳朵拧?她好大的胆子!
林立夏不顾他神色不明的俊美脸庞,异常严肃地出声道:“爷,男女授受不亲。”
李毓薄唇轻抿,长眸闪过亮光。
总有一天他会叫他们男女授受有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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