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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蒙老大元帅器重,委以重任,属下自当勉力为之!”
冯安伦起身道。
“只是辛苦你了,这里天高地远,条件艰苦,也不好把你的家小接来跟你受罪,这一留下可也最少一年半载见不到老婆孩子热炕头了。”
萧辰道。
“爷你有所不知,安伦现在还没有家室。”
独孤楼轻声道。
“怎么还没有成家?”
萧辰道,“这么多年了,还是放不下亡妻吗?”
“放不下,也忘不了。”
冯安伦道。
冯安伦跟自己的妻子青梅竹马,感情甚笃,所以妻子死了以后他一直单身,再也没有续弦娶妻,甚至连侍妾都没有娶过。
到了燕云之后很多人都想要帮他说亲,但全都被他婉拒了。
“唉,安伦真乃痴人也。”
萧辰叹了口气,有感而发,“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聱如霜,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这是苏轼悼念亡妻所做,词意悲凉,充满了思念和无奈,独孤楼想起当年的结发妻子,心有戚戚,轻轻叹息。
冯安伦则是掩面而泣,涕泪横流。
“先生你怎么也懂得矿石吗?”
司马仲武岔开话题,拿起桌上一块铁矿石打量,“我就总也想不出来,这石头里就能锻炼出精钢铁锭来?当初第一个做这事儿的人,一定是个天才!”
“第一个做这事儿的人可能是个傻子。”
萧辰笑道,“但也许就因为这个傻子这么做了,所以大家伙才能发现原来石头烧过之后,形成的另一种物质形态,其实可以更加坚硬的,用来做工具就也比石器更加结实耐用些。”
“咱们现在要做的事情也是从来没有人做过的,那么请教先生,咱们是傻子,还是天才?”
司马仲武问道。
“哎呀,仲武这话可是把我给问住了。”
萧辰笑道,“独孤先生,安伦,你们两位以为如何?”
“萍邱曾经说过一句话,深得我心。”
独孤楼道,“萧辰所指,吾既往矣!”
“也为老大,也为天下!”
冯安伦道。
“所以是天才还是傻子都不重要,只要知道自己想怎么做,该怎么做就行了?”
司马仲武这话算是自问自答。
“但要做的事情真的是太多了啊。”
萧辰叹了口气,“要花的银子也太多了,刚才我跟几个大工匠聊了一会儿,光是在这里建一个炼钢厂就需要几十万两银子,将来还要修建木材厂,皮革厂,造船厂,兵工厂,罐头厂……”
“将来要花的银子更多。”
独孤楼道,“打仗要花银子,打完仗安抚地方更要花银子……”
那都是以千万为单位的白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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