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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怀璟给阿鱼盛了半碗,眼中都蕴了笑意,“趁热吃。”
阿鱼更惶恐了:“多、多谢殿下。”
谢怀璟眸色微暗:“客气什么。”
似乎觉得自己太凶了,语气便又温柔起来,“阿鱼,以后每天都来陪我进膳吧。”
还有这种好事?阿鱼看着满桌子的美味佳肴,连忙点头答应,“说好了,殿下可不能反悔。”
她梳着双平髻,每点一下头,头顶两个小揪揪便颤巍巍地晃动起来,谢怀璟不由自主地伸手过去,捏了捏两个小揪揪,笑道:“放心,我不反悔。”
就在这时,他的头忽然抽痛了一下,脑中忽然晃过好多个模糊的画面,却看不清到底是什么。
那种心头一紧的感觉铺天盖地般地席卷而来,谢怀璟下意识地攥紧阿鱼的手腕,音色变得凛冽而沙哑:“你也不许反悔。”
阿鱼正打算剥虾,手腕就被钳住了。
谢怀璟用了几分力道,阿鱼觉得疼,轻轻挣了两下,谢怀璟手一松,她便把手腕抽出来了。
阿鱼埋首喝粥。
太子府的鲜虾粥和司膳房做的不太一样。
司膳房会把虾壳剥了,虾线剔了,虾头去了,只有虾肉入锅。
太子府却仅仅挑了虾线,剪了虾须,虾头虾壳都保留着。
味道上也有差别,太子府做的似乎更鲜美一些,想来是虾头里的虾油提了不少鲜味。
虾肉还是挺嫩的,软弹而不失嚼劲,衬得那米粥越发地香滑软糯。
多半是用鸡汤代替清水煮的粥,吃来格外醇厚鲜香。
喝完了粥,又吃了几块糖醋排骨,阿鱼差不多饱了,便投桃报李般地帮谢怀璟布菜。
一席饭吃得宾主尽欢。
***
晚间,长侍送来一张帖子,道:“殿下,这是定远侯府派人送来的拜帖。”
谢怀璟神色一动。
定远侯手上是有兵权的。
和徐自茂不同,徐自茂是天子恩赏的兵权,虽说也是实打实的权力,但将士们都不怎么服气。
定远侯的兵权却是承袭自先祖,真刀真枪拼出来的,尤能服众。
“拿来瞧瞧。”
谢怀璟道。
长侍把拜帖递到谢怀璟的面前,谢怀璟展开一看,才发现这是一张毛遂自荐的帖子,来自定远侯府的二公子傅延之。
二公子言辞恳切:尝蒙圣恩,为伴读之官。
猥以驽钝,当侍东宫。
然臣少婴疾病,辞不奉召,深以为疚。
既愈,庶竭微材,为殿下驱驰。
大概意思就是:殿下啊,我是你的伴读啊。
当年我身体不好,没能给您当伴读,我可愧疚了!
现在我身体棒棒的,就想弥补曾经的遗憾,您就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为您效忠吧!
谢怀璟不太了解傅延之这个人,便问一旁的长侍:“傅二公子果真是我的伴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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