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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爷爷也想你想得紧呢,我和你娘在得一宗眼睛都望穿了就盼着你回去,你……”
“白圣一!”
白得得又想哭了,“你当我傻啊,说这么多,你们就还是不想让我回去,呜呜呜,我的命好苦啊……”
白得得哭得还带着拖腔,快赶上唱戏的了。
唐色空不忍看地闭了闭眼睛,眼前这倒霉熊孩子真是她生的?她当她是戏台子上的戏子呢,这么夸张。
“白得得,赶紧把你眼泪给我收拾起来。
你瞧瞧你这样子,丑不丑啊?你这什么发型?你指甲多久没剪了?”
唐色空开始挑剔起来。
白得得发火道:“什么发型啊?我爷爷根本就没让我带人来,头都是我自己梳的,指甲,谁还顾得上指甲啊。”
唐色空吸了口气,捉起白得得的长指甲看了看,“哎,你爷爷真是的,送你来七宝宗修行也没什么,怎么也不让你把东食西器带上,瞧你现在这样子,还是个女儿家吗?”
唐色空拉了白得得就往她房间去,她的奴婢鸾草也赶紧捧了器具跟了进去。
白圣一在这三人身后没奈何地耸了耸肩。
女人!
多严肃的话题都能被她们的发型和指甲给岔开了。
在鸾草给白得得修指甲时,白得得抬头问唐色空道:“娘,你快看看我的脸,这几天也不知怎么回事,一洗脸就疼。”
搞得白得得不得不现学现用了个清净术,可是她还是喜欢用灵泉洗脸的仪式感。
唐色空捧着白得得的脸看了看,“你脸的光泽和剔透都好了不少啊,手感也是。”
白得得已经痛得皱眉头了,“疼,疼,娘。”
“夸张。
我不就是碰了一下吗?”
唐色空道。
“是真的疼,娘。”
白得得没说谎。
唐色空又自己端详了一下白得得的脸,看不出个所以然,便出门将白圣一叫了进来。
白圣一医、药双修,在这些事上自然比唐色空和白得得更有见地。
他轻轻地捧了白得得的脸看了会儿,有些迟疑地久久没开口。
“怎么了?”
唐色空着急了起来。
“有些奇怪,这怎么可能呢?”
白圣一在纳闷儿。
“究竟怎么回事儿啊,你快说呀,可急死我了。”
唐色空道。
白得得也眼巴巴地正看着白圣一。
白圣一道:“我观得得脸上的肌肤,怎么有点儿天灵体的意味。”
“天灵体?”
唐色空也纳闷儿了。
一提天灵体白得得也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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