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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老的表情慢慢变得严肃起来,“爷爷希望从基层一步步做起,踏踏实实做人,本本分分做事,将来好挑起冯家的大梁!”
冯老的话郑重而正式,彭远征心头一紧,知道自己最起码在相当长的时间里无法借用家族的能量,也隐隐猜出这是冯老对自己的考验。
只要冯老不同意公开他的身份,他就永远无法借势。
不过,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立即起身点头,“我明白了,爷爷,我不会让爷爷失望的。”
“嗯。
过年的时候,把爸爸的骨灰也带到京城来,安葬在京郊……我和奶奶也常去看看他……”
冯老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哽咽,他扭过头去,瞬间又恢复了平静。
“还有一个事儿。
爸爸已经不在了,大伯没有儿子,爷爷希望以后能视伯涛为父……”
冯老轻轻着,眼眸中的伤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深邃。
彭远征一怔,却是没有任何犹豫,立即答应下来。
他父亲不在,视伯父为父,倒也算是正常,只是他总觉得冯老这话有些话里有话。
“好了,爷爷还要看几份文件,去洗个澡,陪奶奶话”
冯老有些疲倦地挥了挥手,彭远征不敢怠慢,立即施礼告退……当夜,彭远征住在了大红门里,冯倩茹也留宿了。
而就在这一夜,冯老夫妻两个却是吵了一架。
为了冯老对于彭远征母子的安排。
冯老太太认为他们母子已经吃了太多的苦,应该马上接到京里,不求大富大贵,但求平安幸福,老人也能时时看看自己的孙子。
“吃点苦怕什么?年轻人吃苦是福,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嘛!
要让他知道,纵然是我冯培荣认了他这个孙子,也不可能从我这里、从冯家得到什么,不可能不劳而获!”
冯老非常严肃,坚持不让步。
老太太非常生气,抱着自己的杯子气呼呼地去了客房安歇。
第二天,冯老还有重大会议要开,一早就被警卫局和办公厅的车接走了。
按照冯老的意思,彭远征不能在大红门里久留,当天就离开了。
临别的时候,冯老太太难舍难分,又是抱着彭远征哭了一场。
还是那辆军用越野车将彭远征送回江北新安市。
估计他的人还在路上,冯老太太的电话就打到了长子冯伯涛的办公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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