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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字字道:“无论何时你都要记住,萧冷儿不需要你的感情,不需要你救,更不需要你将她摆在第一位。
如果你这么做了,就只会累人累己,更拖累了她。”
良久扶雪珞颤声道:“你,为何你……”
“我知道这是她一直都想对你说、却又不忍对你说的话。
如今她已九死一生,我若不肯代她说,又叫她、叫你如何自处?”
转过身去,洛烟然静静道,“对我而言最重要的,无论到了什么境地、面对什么情况,我都相信她。
她需要我们,我便支持她,不必多说,也不必多做。”
说完这句话她便走了出去。
他是她和冷儿共同相中并且无条件信任着的男人,他也许会困顿一时,但那时辰绝不会维系太久。
这个事实于他本身虽然悲哀,却是她们老早就心知肚明。
在地上呆坐半晌,他抬手擦掉眼角最后一滴泪。
是不是真的,想要任性一次、发疯一次、为她一次也不可以?
心思清明到近乎空洞。
也许真的不可以。
暗叹一声,萧佩如默默扶他起身到床*上,再重新为他上药包扎。
这一回他不再反抗,但她心底却觉不出丝毫喜悦。
在她私心里一向觉得扶雪珞什么都好,唯独太清明自醒。
经历此一着,只怕他日后会越发“以大局为重”
。
旁人总说世事对萧冷儿太过残忍,其实萧冷儿对扶雪珞又何尝不残忍?
为他上完药,萧佩如出得门果然看见洛烟然还停留在门外,不由会心一笑。
两人向外走得数步,她才叹道:“既然放心不下,方才又何必那样对他。”
洛烟然避而不答,只道:“他身体状况如何?”
“调息了半个月,内伤已好得七七八八。”
萧佩如道,“至于浑身外伤,也只是看起来吓人罢了。
雪珞功底深厚,那点皮肉之伤于他没什么影响。”
洛烟然咬唇不语。
那点伤或者对他当真没什么紧要,却着着实实的伤到了她。
她浑身都在疼,心疼,肉也疼。
萧佩如又道:“你向来温和,对雪珞又……我当真从未想过,有一天你竟能狠下心对雪珞说此等重话,想必于你自己也是下了重大决心。”
洛烟然笑得极苦:“冷儿不在,这些话总得有人说。
如今她身陷囫囵,咱们纵然做不了什么,好歹免除她后顾之忧。”
“你就不怕雪珞因此对你敬而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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