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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无忧笑笑,“没事,那日”
待得时间久了,她心里的那股子羞意倒也去了不少,这会便光明正大地看了人一眼,见他坐在圈椅上,一手撑着额头,一手握着茶盏,白衣锦袍铺在椅子上,身后的高马尾顺着坐姿有些倾斜,有几缕头发还被压在了手心上,比起太子哥哥端坐的身姿,他这个样子实在是太没规矩了。
可顾无忧就是喜欢他。
上辈子的大将军,她喜欢,现在的李七郎,她也喜欢。
只要是他,凭他是个什么样子,她都喜欢见他也看着她,微微掀起的眼帘下是一双夹杂着温软春水的眼眸,让人瞧着心肝一颤,想躲又躲不掉他的天罗地网。
便只能看着他,望着他,好似天地之间只有他:“李公子来得及时,救了我,我没受伤。”
她说得语调温软,可坐在那边的李钦远就有些不大高兴了。
李公子?
李钦远还是头一回在人前听到小姑娘这样喊他,不由挑了眉,看着人的眼神也带了几分露骨,他一点都不喜欢这个称呼,他喜欢她娇娇地喊他哥哥,也喜欢她蛮横起来,虎着小脸喊他李钦远的样子,便是七郎也好,唯独这个不亲不近的李公子让他心生不爽。
想不顾旁的,把人拉到自己怀里,亲她的耳朵,咬她的红唇,把人欺负得泪眼汪汪让她改了称呼。
不过现如今,也只能想想罢了。
“这事的确是多亏七郎了。”
萧景行想起侍从回禀的那日情形也有些后怕,他虽然同生的只有长平这个妹妹,但蛮蛮也是他打小看着长大的,姨母去得早,他是打心眼里心疼这个表妹的。
刚想再说几句,外头便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紧跟着帘子被人打起,是一个穿着王爷服饰的青年男子走了进来,他看起来也是二十的样子,穿得衣冠楚楚,看着玉树临风,此人便是大周的二皇子,也就是晋王萧恪。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却是赵承佑。
赵承佑今日一身紫衣劲服,头发也束成了马尾,少了平时的沉稳,多了一些这个年纪该有的意气,他紧随着萧恪走进营帐,也比萧恪先瞧见了营帐中的情形。
脚下步子一顿,目光在看过几人后落在了顾无忧的身上。
“怎么了?”
萧恪原本正同人说着话,瞧见赵承佑失神的面容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在瞧见营帐里坐着的这些人,他也愣了下,转而又笑道:“大哥,长平,乐平,你们也在。”
“二弟。”
萧景行笑着朝他点点头,看见他身后的赵承佑,也喊了一声,“赵世子。”
李钦远起来喊了一声“二皇子”
便没话了,态度也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对赵承佑更是爱答不理。
萧恪是知道李钦远的。
以前差点就成为萧景行的伴读,文才武艺在京中极为出挑,可偏偏后来堕了道,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他,更没想到这人果真是同传言中所说一般浪荡,半点尊卑都不顾,他心中不喜,暗自皱了皱眉,话倒还是和往日一般,温声温气地说道:“李公子也在。”
“嗯。”
李钦远只应了一声,便又无话了。
萧恪还想再说,那头坐着的两个姑娘却有了动静。
萧无瑕原本还在猜测赵承佑的身份,一听到“赵世子”
三个字,立时瞪大眼睛,手里的葡萄也不香了,起身问道:“你就是永安侯的那个儿子?”
赵承佑听人发问,收回神,朝人拱手一礼,温声答道:“回长平公主,我便是。”
萧无瑕柳眉一挑,冷声道:“好啊,可让我碰到你了!”
她是知道表姐喜欢赵承佑的,以前每次收到表姐的信都会见她在信里提起赵承佑,次次不落,她每回瞧见都要吃一回干醋,所以对于表姐这次会下定决心退婚,她实在是太惊讶了。
可惊讶归惊讶,在她看来,表姐会退婚,必定是这人私下欺负了表姐,要不然表姐怎么可能会跟他退婚?
萧无瑕平时很少使用公主的权力,可今天是真的想把人好好教训一顿,最好挨上一顿板子,解她的心头之气。
偏偏有人拦着她。
身后表姐握着她的手。
前头她家哥哥握着茶盏,温目看她,语气却透着不容置喙,“长平,不可胡闹。”
萧恪也终于反应过来现在是个什么状况,他有些责怪自己先前没打听清楚,这才让事情落到这幅尴尬的模样,看一眼屋中人的情形,萧景行还是从前那副温和模样,李钦远的脸色有些淡,萧无瑕怒气冲冲,顾无忧倒是事不关己,面不改色,甚至还牵着萧无瑕的手,正在小声劝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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