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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脚走的。”
我坐在凳子上,把瓜子摊开,“反正坐着也是无聊,来吃点啊。”
茶茶哭的更厉害了:“夫人你自己走吧,别管我,不要连累了你。”
“……”
等她哭的累了,我才开口问道:“茶茶,穆司府和湖州州府有什么关系吗。”
她抽了抽气才道:“夫人为何这样问?”
“没什么。”
如果能成功离开这里的话,说不定能借今天的机会,以后找找穆司府的麻烦吗。
茶茶哭的累了,也坐下来和我一起嗑瓜子,一边哽咽一边说:“我从未听闻州府和穆司府有什么联系,不过听宫里的人说瑞王府上的一个小妾好像就是湖州人。”
这些八卦小道消息,果然只能从茶茶这里才听得到。
转瞬的功夫,我就知道了君墨此次南巡的真正目地。
既然如此,我也该好好帮他一把。
至少我这个棋子还可以用,他就不会随意丢弃。
大概,也能从皇后那里,保我一条命。
等到天色将暗的时候,门外传来脚步声,还没等茶茶开口,我就已经迅速跳窗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州府大人的寿宴果然够气派,宾客络绎不绝,贺声连连。
柳韵诗被安排在了杨二公子身旁的位置,我和茶茶是他准备送给他爹州府大人的贺礼,自然也就顺势坐在了旁边。
寿宴快要开始时,我在来的宾客中看到了君墨。
柳韵诗自然也看到了他,顿时激动的热泪盈眶,几次想要站起身来,但都被杨二公子按了下去。
君墨看了我一眼,仿佛不认识般,淡淡收回了视线。
我嘁了一声,也转过头,不看他。
酒过三巡后,轮到杨二公子献礼了,他激动的站起身道:“爹,这就是我和你说过的湖州鼎鼎有名的才女,柳韵诗。”
此时柳韵诗也是有她的风骨,只是轻声一哼,不予理睬。
以此表示她的抗议。
州府杨大人摸着自己的小胡子,点头称号,可能是酒喝多了的缘故,让柳大才女即兴为他的寿宴赋诗一首。
柳韵诗仍旧不为所动,眼神高冷。
杨二公子见气氛有些尴尬,把矛头直指向我:“爹,这是……”
“杨大人。”
我开口打断了他的话,看向左拥右抱的州府,轻笑一声开口,“杨大人果然不愧是一洲州府,寿宴都弄了如此大的排场。”
杨二公子接过我的话,自豪的说:“这是当然,这湖州就是我爹的,他想要什么得不到。”
“湖州是杨大人的?”
“自然,所以你不要想那个莫公子能来救你,他敢来,我就能让他有来无回!”
我看着桌上的菜肴,又道:“杨大人,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杨二公子这话,你听着可还满意?”
被我提醒了之后,杨大人可能意识到这话的确有些问题,摆了摆手,示意杨二公子坐下。
“当今皇上勤政爱民,奉行勤俭之道,杨大人如此铺张浪费只是为了一个寿宴,难道就不怕传到宫里去,惹得龙颜大怒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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