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易禾又命人搬了桌椅茶水置上。
……
伯言看起来长得面善,实则奸猾狡诈。
他坐在司马瞻下首,满脸带笑地问道:“不知殿下将老夫请到此处,所为何事呀。”
司马瞻将手中的清极鞭晃了晃,随后搁到案上。
“大人带来的燕国使臣,意欲逃出建康,大人可知?”
伯言假装吃惊:“如何可能?老夫昨夜还与他们在馆驿见过。”
司马瞻果然不擅长跟人斡旋。
这会儿脸上不耐烦的神色,半分也骗不了人。
倘若对面的不是燕国使臣,恐怕他手边那柄清极鞭已经饮上新血了。
此时他喝一口茶,将手放在腿上压了压。
“本王正想告诉你两个消息。”
伯言继续装傻:“殿下的消息也不见得就是真的。”
……
司马瞻执着茶水起身走近他:“一真一假,大人先听哪个?”
伯言笑笑:“那老夫先听个假的。”
“假的就是,你带来的使臣被本王杀了,一刀削首,死得很安详。”
伯言微微舒了口气:“就是说我燕国的使臣还好好的,那真消息呢?”
司马瞻垂头吹了吹茶盏里浮上来的茶叶。
冲他轻轻点了点头。
“真的就是,你带来的使臣被本王杀了,一刀削首,死得很痛苦。”
“……”
伯言怒而起身:“司马瞻,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何况我们是为签订和平盟约而来,你竟敢诛杀使臣!”
司马瞻懒得听他聒噪,命人将余下的三名使者都带上来。
裴行亲自从他们的包裹里掏出一份份名册。
“你命手下回国报个信倒无妨,只是你报的这个信,与细作有何区别?”
易禾凑近看了看,纸上落着一个比一个权力吃紧的大晋要员的名字。
其中连同党异党都标记地一清二楚。
甚至她还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孤零零缀在角落里,上面备了一行小字:人长得好看吧还贼能喝。
...
...
在白家待了十八年,欧颜才知道自己是个假千金。真千金回来了,她被抛弃了,要被送回穷山沟沟里没想到,所谓的穷山沟沟,竟是全国最贵的富人别墅区!一夜之间,她从普通豪门假千金变成了顶级豪门的真千金!亲生父母宠女成狂,一出手就是上千万的零花钱,车库里的豪车随便开,全球高定随便买。想上学?顶级名校任你挑!不想上了?来,家里的公司拿去玩!最让欧颜没想到的是,她竟还有个未婚夫未婚夫上门要退婚,欧颜倒是无所谓,可为什么这人颜苏...
舒予穿书了,成了一个被作死女配连累,只出场两次最终流放千里的可怜炮灰。在发现自己无法改变结果后,舒予决定吃吃喝喝躺平了等。谁知道流放还没来,却突然被告知她不是舒家的女儿。她的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