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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晚上又喝酒了吧?”
“没喝多少不舒服就先回来了!”
“具体哪个位置疼?”
“就这一块……”
俊声音颤抖的大概比划了一下,“怕是胃哦?!”
我急戳戳拿出手机联系包车赶往辰溪。
夜半车的疾驰,都比不过我心内的焦急,俊一路蜷缩着睡在后排,没有半句哼唧,我能感受到他有多难受,我心里特别害怕,怕他有任何的意外,怕他还没有确定的病因是我不能承受的,一路上除了关注他的情况,就是无法抑制的胡思乱想,不算远的路程感觉到的是比平日更长更远,终于到医院的那一刻,焦急的心放下来不少。
没想到的是,辰溪医院的凌晨居然还有这么多的病人看诊,焦急的等待了好一会儿,才轮到我们,做了一些检查后,医生给出的诊断是,急性阑尾炎,需要马上手术。
我当即就提出了疑虑:“会不会是胃炎之类的问题啊?他经常喝酒的。”
“经过我们判断,应该是急性阑尾炎。”
“不需要再进一步确诊一下吗?”
“他这个样子已经很危险了……”
“那好吧!”
毕竟人家医生才是专业的,我也没办法再多说什么。
我去办理了住院手续的同时,俊也挂上了点滴开始先做消炎处理,天慢慢的蒙蒙亮。
清晨给卫打了电话后,陪着俊来到手术室前等待,手术室大厅站满了排队等待的家属,医生过来开门叫俊的名字,手术同意书上俊自己签上字,“别担心,一个小手术,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出来。”
“嗯嗯,好。”
门缓缓关上,俊的身影消失在那扇关闭的门里,隐隐有种说不出来的不安,那情景,脑海里闪过一堆乱七八糟的画面和镜头,突然的沉重,有些自责,事情不该是这样子的,本来不是是健健康康的,一切都顺顺利利的吗?这是什么预兆?这时候干嘛非得让人再承受这样的身体之痛呢?我们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呢?他会一切顺利的吧?万一有什么事,我该如何面对呢?我又怎么自处……焦急的等待着,时间拉长了身影,那扇门隔绝的是两个世界,门里悄无声息,门外的来回踱步焦急期盼,手术推床进进出出好几回,门外等待的人也换了好几波,时钟仿似停摆定格,一个多小时过去了,俊还没有出来,我不停的来回打转。
又过了一会,门开,一袭白衫的医生出来:“哪位是俊的家属?”
我猛的一愣神,心头一惊,大脑瞬时空白,双眼有些木然,心里千回百转,脚下踩风几步就跑到门口:“在这里!
怎么了?什么情况?”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方天地,一角屋檐或是一井方圆,坐井观天也好,天空海阔也罢,或自由翱翔,或困于方寸,谁也离不了柴米油盐酱醋茶,各有滋味各有短长。
岁月总是在失去和拥有之间流走,意外、惊喜和失望,得到和失去,你永远不知道哪一个先来,这就是生活和存在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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