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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阁楼里弥漫着恶心的腐味,白歌拖着铁链,在寂静的午夜里发出刺耳的声响,她用力的打开窗户,趴在窗户口,才算呼出几口气。
难过,还难受。
月朗星稀,白歌凝视着半空中的月亮,又摸上肚子里的孩子,叹息着自我安慰:还好有你陪着我。
膝盖上、脚上、腿上有着一大片的青紫,白歌熟门熟路的给自己揉着,可头皮上还是有点刺痛,她用手指梳理了下头发,却见一手的鲜血。
她怔怔的看着,就想起了那个时候也是那样,她被一群混混打的浑身是血,然后那个人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救了她。
要是他没有救她……
要是他没有救她……她还是白歌吧。
还是那个努力为了生存,而不断争取不断努力的白歌。
想那么多做什么?白歌有点自嘲,她趴在窗台上,望着外面种植的绿植,这片是富人区,住在这里的人大都非富即贵,多得是纸醉金迷,现在半夜十一二点,那些稀稀落落的归家的人,算是很好了。
白歌无奈的捂住脸,又去倒腾脚上的镣铐。
解不开……
她在监狱里学过开锁的方法,可是这个镣铐,却不是她所认知的任何一个。
她就这样子,然后被薄暮给锁到生孩子的时候吗?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累,还是没力气,或者说是孕妇本就嗜睡,她趴在窗台上,就那么睡过去了,醒来的时候,太阳毒辣的照着,整个阁楼内,能把人热到虚脱,白歌伸手抹掉额头上的汗珠,口干舌燥,却只能无力的闭上眼。
摸上大成球的肚子,白歌只能坚强的微笑:“还好,有你。”
她没想过会有孩子,也没想过今后有孩子,可是当孩子真的在肚子里成长起来,那种妙不可言的血脉相融的感觉,真的是无可言喻。
“咔哒。”
钥匙的声音,白歌眼中一亮。
她已经被锁在这个阁楼里面三个月了!
温夏笔直地站在门口,像是个打了胜仗的将军,雄赳赳气昂昂,她微笑:“白歌,你看,你还是输给我了。”
温家和薄家世代为邻,她在薄家出事,温家肯定要质问薄家,不论是商场还是人情,温家和薄家,已经像是盘根错节的大树,解不开拆不开,就算薄暮不喜欢自己,却绝不可能允许自己出事,尤其是在薄家出事。
她有的是时间熬着薄暮,但绝不可能让薄暮身边有任何一个女人。
而白歌,她初次看见的时候,就被她没有化妆的脸惊为天人。
这样子的女人,更不能出现在薄哥哥的身边。
就算她只是个代孕的婊子。
温夏将阁楼的门关上,她一步步走到白歌的面前,拧开手中的玻璃瓶:“你长得像个狐媚子你知道吗?而我最讨厌的就是狐媚子。”
白歌贴着墙壁,盯着温夏:“你要做什么?”
“这是硫酸。”
温夏抿着嘴笑,像是恶毒的蛇,“我要把你的脸给毁掉。
这样你就再也勾引不了薄哥哥了!”
“你敢!”
“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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