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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月踉跄了两下,幸而被佣人扶住了。
她将佣人甩开,愤怒道:“你们几个,给我把这臭丫头捆起来。”
“谁敢动我一根毫毛试试,”
安然眼神一凌,望向几个佣人。
“反正我坐过一次牢了,也不怕再以杀人罪的名义再坐一次牢,了不起就是判个死刑,可我死之前,也一定要托胆子大的一起走。”
佣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敢动。
楼上,安心下来。
看到安然在闹,她冷笑一声,走上前:“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的‘妹妹’呀,今天,这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西北风,”
她走进客厅里,毫无顾忌的在客厅里转悠了起来。
安心嘴角冷冷的扬起,看了自己母亲一眼,母女俩交汇了一个眼色。
安然笑,“我呢,是来谢谢你们的,如果不是你们今天下午找人在公司里泄露了我的老底儿,我还不知道要装好人装到什么时候呢,现在好了,全公司的人都知道我坐过牢,那我也就没有必要,再戴着面具过日子了,你们帮我解脱了。”
安心不屑,嘴角有些恶毒的挑起:“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我记得,你做的是肝手术,怎么,现在你连脑子也不好使了?算了算了,听不懂也无妨,反正对我来说,没所谓。”
路月睥睨着安然:“你这女人,找死吗?”
“我活的好好的,干嘛要找死?”
她随手拿起一个古董花瓶左右观赏了起来:“啧,这东西应该很贵吧。”
路月急了:“你干什么,赶紧给我放下。”
“好啊,”
安然笑,将花瓶边往柜边摆设,边松开了手。
花瓶掉落在地上,应声碎裂。
“哎哟,真是不好意思哟,阿姨,我不是故意的。”
“你……安然,”
路月怒吼,这是她最心爱的宝贝。
安然勾唇:“一个瓷器摔碎了你都这么心疼,伤了人,我倒没见过你这么心疼,在你这种冷血动物的眼里,人还不如瓷器吧。”
安心嘴角不屑一瞥:“安然,你到底是想干什么?”
安然呵呵笑了起来,一脸天真无邪,貌美无双。
“我说了,我来是为了谢谢你们的,为了表达我真挚的谢意,明天,我会给你们送上一份大礼,到时候,路阿姨,姐姐,你们可一定要笑纳哦。”
安心看到安然脸上的这副神情,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安然说完就转身,昂首挺胸的往外走去。
安然快走两步,上前拽住她的手腕:“你给我站住,你把话说清楚,你想做什么?”
安然抿唇,轻轻拍了拍她的心口:“姐,别这么心急,明天你就会知道了。”
“安然我警告你,别乱来。”
安然眼神一冷:“我若偏偏就是要乱来呢?你能耐我如何?”
她将安心的手甩开,抱怀,脸上带着近乎邪恶的笑,转身拉开门,撑伞,离开。
回到车里,她握住方向盘,眉眼微微闭上。
“妈,我原本想放弃这样报复她们的,是她们逼我的,这些日子,你若在天有灵,就不要看着我了,我怕你看到这样的我,会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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