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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母刚生弟弟那几年,他还挣不到什么钱,一直是外公在补贴着家里。
那时候弟弟生病了,都没钱治。
妈妈在家里穷到喝稀饭,如果不是外公,那日子都不敢想。
在她成长的过程中,任父永远都是这么撕心裂肺的,从来没好过。
父爱如山是什么感觉,她是从来没有体会过。
她挑眉看向任父,缓缓的道:“难道不是?”
说完这句,任玉瑶也不管身后暴跳如雷的任父,出了房间。
刚出门,就看到闻声匆匆赶来的任母。
“怎么回事。”
任玉瑶撇了撇嘴,“没事找事呗!”
任母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她,“行了,你先去躲躲。”
说完就进了房间。
任玉瑶并没立即走,而是悄悄退到一边……!
**
屋内,任军眼中布满了血丝,神色狰狞的看着任玉瑶离去的背影,额角的青筋被气的砰砰直跳。
看来他现在连个女儿都降不住了。
“啪啦……”
一身巨响。
零食盒被他一巴掌扫落在地,各种坚果滚的到处都是。
蔡文心拧着眉头进了屋内,正巧看到这一幕。
她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默默地弯下腰,将东西一一捡起。
就在她捡起最后一颗时。
任军一个快步上前,踢翻了任母手中的盒子。
蔡文心忍无可忍,将绑在腰间的围裙一扯,甩在任军身上:
“你又发什么疯。”
任玉瑶在外面吓了一跳,这是她第一次见妈妈发这么大脾气。
这事因她而起,可不能让妈妈去受这个气。
到时矛盾升级可就不好了。
任玉瑶伸手扭动门柄,正要往里推,就听到一阵呜咽声,不像是妈妈的,到像是男人的哭声。
任玉瑶:“……”
这有些让她难以接受。
一向以自我为中心的任父居然哭了。
她愣了一下,慢慢收回自己的手,静静的退回一旁。
“蔡文心……,我这是给你打了一辈子工啊!”
“儿子,女儿都跟你姓得了,反正没一个跟我亲。”
任母既气恼又觉得好笑。
一个大男人的,哭哭啼啼的像个什么样子。
这和子女关系不好,也不是她这个是妈妈能说了算的,孩子都长大了,都自己的思想了。
还以为是小时候吗?遇到什么事凶两句就成了。
这关系都是自己相处出来的,怨她也没用。
“你对孩子们说话,从来没有一句好话,这能怪他们吗?”
人的天性都是向往着快乐,没有谁喜欢跟一个整天传播负能量的人在一起生活。
逮着谁两句话不对付,就损人。
谁愿意跟你待一起,要不是看在两个孩子的份上,她真的忍不了那么多年。
闻言,任军哑然,这么说,好像真的是他的不对,但
“有句老话,长辈无理也占三分吗?凭什么我不能说了。”
怎么说他也是长辈吧!
现在连训斥两句都不能了,什么道理。
蔡文心见跟他说不通,也不想再费这个劲了,
“行了,不要再闹了,明天要去郭家,别搞得丢面子。”
任军没好气的瞪了蔡文心一眼:“不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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