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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低笑了笑,清肃幽幽道:“你自己的事,需要向人交代吗?”
“清肃的话,需要。”
我肯定地说,“我只是一直忘了和你说。”
“最需要交代的人,其实是最不需要交代的。”
耳边传来清肃儒雅的笑声,“因为我早就知道。
你的事,我都知道。”
“啊?”
我一下子翻身坐起,看着清肃阖目的双眼,惊讶地问。
“你的身体,我比谁都清楚。”
清肃的唇勾了起来,好看极了。
我傻住,这事儿,也能看出来?他的医术会不会太高了些?还是,我哪里表现出来了?
却一时想不出,觉得我的脸又热了起来,只好又呆呆地躺下。
但是再也睡不着。
瞪大了眼睛,平安无事地过了半夜。
接着,子夜刚过,有人来报,说河对岸发现敌军的踪影。
不一会儿又报,说敌军正驻扎在岸边,已经开始派人察看河水的深浅周围的环境。
又说几个小兵过了河,向山这边勘察过来。
我表面上命刑天一概不理,只严密地监视。
但是心底却敲起了鼓,带着几分紧张。
宗政澄渊竟然比预计的要早到,这样的话,韩驰誉和周立功他们赶得急吗?
所幸,探子接着来报的是个好消息,说敌军已经整顿休息,并没有立即伐木造船。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之后,就是天亮。
探子说,敌军开始伐木,而且派了很多人在周围察看,但却迟迟没有中计的迹象。
我一夜未眠,又是连番赶路,此刻已经非常疲惫。
但听到宗政澄渊迟迟不肯上钩,不禁着急起来,人也精神了些。
如果现在不想办法,再过半日,到了中午,他们的船造完了,我的先机就没有了。
“刑天。”
我盯着夜里燃剩的篝火,慢吞吞道:“做饭吧。
最好,做出一万人以上吃的饭。”
刑天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道:“就是没有锅,属下也会命他们烧火。
姑娘放心吧。”
过了一会儿,周围燃起数道袅袅的炊烟,像把整个山都要烧起来似的。
我叫过刑天,道:“让大家全部小心埋伏在山路周围,成不与不成,就看天意了。”
刑天领命而去,我则一阵恍惚。
身后的清肃伸手将我扶住,道:“不然,我带你先走。”
摇摇头,我靠着他的身子慢慢滑下,坐在草地上,俯视着山下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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