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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澜倚在沈氏怀里,嘟起小嘴糯糯的说道:“是澜儿自己打翻了药碗,怎能怪母亲呢?”
一向不与自己亲近的女儿竟这般冲自己撒娇,沈氏又惊又喜,心猛的颤了下,如一股甘泉涌入涸竭的心田,鼻尖一酸,忍不住抱着锦澜落起泪来。
温热的泪珠滴落在锦澜的手背上,令她心底蔓起一阵锥心刺骨的悔恨。
前世韶氏究竟给她吃了什么迷药,心心念念向着外人,反倒对自己的亲生母亲无情无义,尖酸刻薄。
一想到前世对沈氏的薄凉,锦澜恨不得当场掐死自己。
“太太,姑娘,凉水来了。”
挽菊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打破了屋内哀婉的氛围。
沈氏忙擦了擦湿润的眼角,“进来。”
惠秀将地上的碎瓷片收拢在红漆木方托盘里放好,起身到门边撩起帘子,挽菊端着一盆刚从井里打出来的凉水就进了屋。
“惠秀,去将那件杏色牡丹裙取来给姑娘换上。”
沈氏轻柔地替锦澜敷上冷帕子,头也不抬的吩咐道。
“是。”
惠秀唤来在院子里忙碌的秋纹,让她收拾地上残余的药汁,又让一旁的墨初到小厨房盯着,瞧这样子,二姑娘恐怕要留在水榭轩用早膳了,得多做几样二姑娘爱吃的才行。
把事情妥当的安排下去,她才急忙到里屋打开笼箱,取了沈氏所说的牡丹裙。
虽嘴上说不疼,可冰凉的帕子贴到伤处时,针扎似的痛楚还是让锦澜打了个颤。
“可是弄疼了?”
察觉到怀里的颤动,沈氏忙缩回手。
“怎会?凉凉的,舒服呢。”
锦澜忙笑道,她不想再让沈氏操心了。
敷了好一会儿,惠秀和挽菊才伺候锦澜换了襦裙。
桃红色的短襦配上杏色的牡丹裙,更衬得锦澜的肌肤白里透红,虽五官还未长开,但小小的鹅蛋脸已初显出美人坯子的轮廓。
“二姑娘长高了。”
惠秀笑得眉眼弯弯,“这牡丹裙穿着刚刚好。”
锦澜心底一动,这件牡丹裙的缎子色泽鲜亮,裙身上的折痕浅淡,不似放久了的样子,应该是新作的。
可往日里自己极少来水榭轩,加上惠秀那句“长高了”
...如此说来,即使自己不亲近,母亲也时时记挂着,想必那笼箱里还压着不少衣裳吧?
思到此处,锦澜的心一阵阵抽疼,忍不住扑到沈氏怀里,将头深深的埋进去,轻轻的喊了一声:“母亲......”
沈氏以为锦澜是臊得慌,眼底溢出浓浓的宠溺,柔声的哄着。
这时,蔓萍已经领着一名女大夫进了门。
经过一番仔细诊察,宫姓大夫留下几贴药膏,开了个方子,又出言保证锦澜的小腿上不会留下疤痕,沈氏才彻底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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