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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女儿这些年的遭遇,苍母更是痛哭失声。
她原本还担心好些年女儿的肚子没动静,会在夫家不好过,这好不容易怀孕了,总算是松了口气,却没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样。
苍永丰更是气得发抖,怒吼道:“你当我是死的吗!
那个畜生逼你打第一胎的时候你就该回来啊!
我要去杀了那个畜生!”
苍文丽吓的一把将弟弟拉住,但是除了哭,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苍父更是瞬间苍老了十多岁,原本觉得这群人是胡说八道的疯子,可是现在,被女儿说出的真相也让他不得不相信这些人恐怕真的有些本事。
农村人现在虽然已经不那么迷信,但对于这些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向来抱持着敬畏。
苍父哆嗦着手想要点根草烟,却半天点不着。
最后还是司阳扶着他坐下,替他点燃了烟草。
知道原来这家人也是不知情的,圆脸女孩的脸色这才好了一些,可是看着这个可怜的女人,也不知道是该叹还是该哀:“事已至此,你哭也没有用,造下的孽总归是要还的,现在是要解决你肚子里这个阴气聚集而来的胎儿,以免牵扯你的家人和这里无辜的村民,至于你丈夫的一家,总归是会有报应的。”
苍文丽发着抖,她害怕,害怕这人说的事真的会牵扯到家人,也害怕如果不要这个孩子,她该如何面对丈夫和丈夫的家人。
这个从来都没有主见的女人,她甚至想到不如去死好了,死了就不必面对这一切了。
一直没作声的司阳见事情陷入了僵局,便问了一句:“那你们有没有办法保住孩子解决阴灵。”
那个叫荆誉的人听到这话嗤笑了一声:“做下的孽还想两全其美,做梦呢吧!”
四人中一直沉默的那位中年男人跟圆脸女孩对视了一眼,也是摇摇头:“这阴灵的孽债和怨气太厚重,想要将其打散度化都不容易,保胎就更不可能了。”
司阳看了眼苍文丽:“如果将这一胎打掉,她这辈子都无法再生育了。”
听到这话的苍文丽脸色越发苍白,紧紧抓着母亲衣服的手渐渐松开,只剩满心的绝望。
圆脸女孩摇了摇头:“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知道他们是真的没办法,司阳只好道:“既然你们保不住孩子,那这事你们别管了,我们自会解决。”
原本近乎绝望的一家人听到这话瞬间抬头看向司阳,苍永丰更是激动道:“阳阳你有办法?!”
中年男人下意识想要开口劝说,却想到了什么没做声。
荆誉更是直接嘲讽的冷声道:“你以为只要打胎就好了?就她肚子里的这个想要用一般的方法打胎,不一尸两命绝对打不下来,不信你试试!”
圆脸女孩点头道:“这的确不是打个胎就能解决的事情。”
司阳看了他们一眼:“我知道,孩子我会保住,阴灵我也会处理。”
那荆誉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超大声嗤笑了一声,讽刺道:“你处理?你以为你是谁啊?你有什么本事处理?!”
见荆誉又开始口无遮拦说话带刺,赵安拉了拉他,让他说话注意点。
司阳微微侧头看向这个话多又浮躁青年,手决轻轻一掐,指尖朝着他一弹,淡笑道:“年轻人还是沉稳点的好,安静会儿吧,放心,六个小时候之后你就能继续开口说话了。”
荆誉听到这话不屑的开口就是嘲讽,可是他突然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了,张着嘴巴表情有些惊恐。
见到这一情况,圆脸女孩和中年人心中顿时一惊,这人怎么出手的他们看都没看清。
这明显就是同道之人,而且修为恐怕还不低。
圆脸女孩朝中年人看了一眼,见他点头这才朝着司阳走近了一步,微笑道:“锦城兰家兰玉琢,不知道友如何称呼?”
中年人也道:“鄙人中都吕家吕中庭。”
司阳微微一笑:“司阳。”
虽然司阳并未报出家门,但就刚才露出的这么一手,外加身上的气息收敛的跟普通人一样,兰玉琢也不敢小看。
现在也并不是聊天的时候,司阳见兰姓这一群人对他出手不再有异议,转头便吩咐苍永丰:“扶你姐姐去房里,你跟我一起来,其他人在外面等着。”
看着哭的泣不成声的苍母,司阳安慰道:“阿姨放心,其实我们这次回来也是为了解决这件事,孩子和苍姐姐都不会有事的。”
听到这话,苍家人简直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也顾不得永丰的同学过分的年轻,是否真有这本事,万一真的有办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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