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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是客人看不出来,钱却是砸在了彩桌上,这不,谁心里都不用好过啊。
刚才那个老头,真心说,杜隐尚一看,就知道他是什么来历,只有那些“地下工作者”
,喜欢把自己打扮成叫花子、捡垃圾的模样。
至于别人,他真的不希望他们上来凑这个热闹。
尤其是现在这个人,明显就是一个大老板,穿着奢华,那个老头,非常有可能就是他淘换淘换带的“眼镜”
。
“想要看看宝瓶。”
中年人直接开口,说道,“没有宝贝,现金支票收不收?”
“收!”
杜隐尚忙着说道。
“现在应该多少,对不起,我对于你们的规则,不太明白。”
中年人说道。
“六百万。”
杜隐尚陪着笑,说道,“先生捧场,那是在下的荣幸,但是,六百万不是小数字。”
中年人挥挥手,说道:“我知道,你们自然是不希望有外人来架这个梁子,但是,宝瓶的诱惑实在太大,我有些管不住自己。
有一点你大可放心,输赢看天意,输了,我也绝对不怨你。”
“谢谢先生理解。”
杜隐尚笑道。
“没事,我也不管你们的破事,我就是冲着宝瓶来的。”
中年人挥挥手,摸出现金支票,麻利的签单。
然后,把支票放在桌子上。
“张老先生,你也不要有什么压力。”
中年人笑道,“不过区区六百万,玩票而已,你看看就好。”
“多谢东家。”
张老先生自然就是那个老夫子,中年人请的“眼镜”
。
叶青栀已经站了起来,走到萧子卿身边。
“子卿,那人是谁?”
叶青栀假装找萧子卿说话,实际上,她是在安奈不住好奇心,忍不住就想要看看那只宝瓶。
刚才中山装去看,看了之后,叶青栀询问,他却是说不上来。
只是说,感觉不太对,但是,到底哪里不对,他却是说不上来。
甚至,他说,他当年考虑过魔都博物馆那只瓶子,连着具体的尺寸他都有数据,但是,都这样了,他还是拿捏不准现在——彩桌上放着的那只橄榄宝瓶。
中山装说,他唯一感觉不对的地方,就是皮子。
但是,表面的釉色,他真的看不出丝毫问题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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